既然已经决定了,沈逾也准备办理正规的流程,他打电话给了明德律师事务所的陈律师,让他帮忙。
老张头慢悠悠地踱到那个掉漆的旧木柜前,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用旧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他走回来,将布包递给沈逾。
“拿着...”
沈逾单手抱着孩子,有些疑惑地接过那个轻飘飘的布包。
“这是小雨寄回来的钱,我们一直给她攒着,一分都没动过。现在...这钱,理应交给你,交给她的孩子。”
沈逾捏着那个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布包,指尖微微发颤。
“不,这钱我不能要...” 沈逾立刻将布包往回推:
“我手里有钱,足够养这个孩子,这钱,就留下吧。”
“拿着吧!”
老张头却异常固执,布满老茧的手用力按住沈逾推拒的手,将那布包牢牢按在他掌心:
“本来就是小雨的,她寄回来,不是给我们的,是给她孩子的,你拿着,给孩子花。”
沈逾沉默了,最终,没有再推辞,而是紧紧握住了那个布包。
他将布包小心翼翼地收进外套内侧的口袋,紧贴着胸口放好。
那里,已经放着妹妹那张一寸的小照片。
做完这一切,沈逾抬起头,目光落在怀中婴儿那恬静的睡颜上...
“这孩子,有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