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沈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小雨?我们刚解散,在往外走。你在外面等着吗?还是有什么...”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尖锐刺耳的婴儿哭声,以及背景里混乱的人声...
“怎么回事啊?予安哭了啊?你那边挺吵的,怎么了?”
沈逾的语气中有些担心,紧接着,是张舒雨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不堪的声音,
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浓重的哭腔,只吐出了一个字:
“哥...”
这一个字,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里面蕴含的无助、恐慌、委屈和急切,让电话那头的沈逾瞬间沉默...
“嗯,你在哪呢?我们马上过去。”
沈逾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就问了这一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过问张舒雨发生了什么。
张舒雨也连忙说自己的位置,就在学校的附近,沈逾只说了一句:
“好,电话别挂,我们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