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
赵行健说道:“是簪子河乡,跟分水乡和鹿鸣乡接壤,属于深山区乡镇,属于大别山腹地。”
“难得有机会下基层,那就继续往前开,去簪子河乡找几家农户看看。”白云裳随口说道。
吴忧就一打方向盘,直接顺着公路往南开去。
越往前,山势连绵,公路就在山半腰上盘旋,十分陡峭,鹿鸣乡和风水乡虽然也是山区,但是跟眼前的簪子河乡比起来,已经算作平原了。
白云裳说道:“这山太大了,老百姓出去一趟都不容易。”
赵行健说道:“这要是十几年前,这里交通闭塞,群众进城来回需要两三天,干部像咱们这样下乡走访,得扛着被子吃住都在农户家中,来回得一个星期。”
白云裳按下车窗,望着茫茫大山,说道:“以前说你鹿鸣乡穷,是要饭财政,我看这个簪子河乡比鹿鸣乡还穷。”
这时,前面的盘山路出现一个岔路,吴忧也不熟悉路线,就问道:“书记、赵县,往哪边走?”
白云裳随手一指,说道:“往左,那边隐隐约约有几座房子,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