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才听了,不禁呵呵冷笑。王晨的态度,让他又恼又恨又怒,你小子偷着吃干喝尽,一抹嘴,就一笔勾销了,这么轻巧啊?
“王晨,你一个司机,睡我女人、而且还生了孩子,还居然欺骗我,说是我儿子!”
“你真够狠的!这事如果我不知道,岂不是替你养一辈子女人和孩子?”
“你自己说说,这八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母亲病危住院,我帮你联系淮南省的顶级专家做手术。”
“你女儿上学,我打招呼进的实验小学。”
“你提拔付副科级,我力排众议为你运作。”
“你工资低,我体恤你养家不够,每年专门给你包个大红包,抵你一年工资,每次你跟我出差应酬,别人送的礼品、礼金都少不了你的一份……”
“可是你呢,背后捅刀子,一刀不够,再来一刀!现在,就轻飘飘的一句话,一笔勾销了?你当我这个县长软柿子,是摆设啊?”
楚江才的手剧烈颤抖,指着王晨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吼道,双眼血红,恨得咬牙切齿。
“楚县长,那你想怎样?”
王晨仰起头,迎着楚江才的目光反问道,神情镇定,甚至还带着有恃无恐。
并没有出现楚江才预料中他惊慌失措、下跪求饶、流泪忏悔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