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
“杨奋斗,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可惜啊,一个党培养多年的干部,自甘堕落。”
赵行健用惋惜的声音说道。
灯光直直地打在杨奋斗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睛,冷笑道:“赵行健,得了吧你,别假惺惺了,废话少说,你亲自过来,不就是想审问我,从我嘴里挖出楚江才的黑料吗”
赵行健问道:“我问你,高万金出逃那天,是不是你提前向他通风报信的?”
杨奋斗的眼皮跳了一下,闭口不答。
赵行健丝毫不意外,这家伙是刑警出身,很会玩心理战术,审讯的那一套他清楚得很。
“行,你可以不回答,那就换一个问题——高万金出逃那天,半路上劫持了人质,是不是你暗中对狙击手江一帆下令开枪,自己射杀人质和高万金的?”
赵行健从文件夹抽出一份材料,扫了一眼问道。
“赵行健,这个案子是你亲自在现场指挥的,而且当时已经认定是狙击枪走火,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栽赃陷害,那也得找个符合逻辑的理由吧?”
杨奋斗昂起头,脸上全是桀骜不驯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