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记,我以我个人的党性和人格保证,绝对没有!”
“当初,这个案子移交给法院的时候,院里非常重视,我亲自过问,全程督办,无论是程序上、审判上、量刑上,都严格遵照大夏国宪法、刑法,不可能存在任何问题。”
程国兴言之凿凿地说道。
江洪波没有表态,而是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江书记,当前大夏国的法律体系,对贩卖人口、贩卖器官的定罪,整体量刑较轻,这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
“现在市人大、市检察院、市委的有关领导因为这些联名信,把手伸进了市中院,进行施压、抗诉,甚至还向省高院反映情况,导致我们压力巨大。”
“所以,这种干扰司法判决的问题,我必须向您汇报,管管这些行为。”
程国兴表情就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满脸委屈地说道。
江洪波又随手翻了一下那些信件,扉页上都加了处理签,上面有市人大主席、副主席,有市检察长,还有市长唐忠武,一串市委常委的名字,分量的确很重。
“国兴同志,你反应的情况很客观,我也理解你的难处,司法公正和维护人民利益,这两者不矛盾嘛,甚至是统一的,要不怎么叫人民法院?”
“你的判决,广大人民不满意,说明脱离了人民性,不够公平公正,我建议你灵活掌握。”
江洪波把材料推了回去,既然联名信上,有那么多市领导签字赞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是选择不插手此事。
程国兴听了,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
“江书记,如果铁山县这些写联名信的群众,真的能代表人民,我也就认了!就怕,这些人是被人利用,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专门对抗司法机关,干扰审判。”
见江洪波没有心情管这事,程国兴继续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
江洪波吃完最后一口饭,端起汤碗,充满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据我所了解的情况,这些联名信,都是铁山县那个政法委书记,叫赵行健的小年轻背后串联、怂恿、策划的。”
程国兴这样一说,一下让江洪波变了脸,又他妈是赵行健这小子背后捣的鬼!
他现在听到赵行健这个名字,就产生生理性厌恶,头皮都发炸,他本来不想管这事,但是既然是赵行健组织的,那他就要插手了!
“下面县的一个小小政法委书记,居然敢鼓动群众,恶意干扰司法公正?简直岂有此理!”
江洪波气愤地说道,连喝汤的心情瞬间都没了,将汤碗狠狠扔进垃圾桶。
程国兴见状,也是一惊,没想到江书记听到是赵行健策划的,态度一下就反转了。
“你这样,案子维持原判!市人大、市委和市检察院的抗诉,不要搭理,就说是我说的:任何人和组织,不得干预司法判决,谁要是不服,就找我来理论。”
江洪波一锤定音地说道。
“明白,江书记。”程国兴架起公文包,站起身准备告辞。
江洪波感觉这样还不解气,必须给赵行健那个小子一点眼色看看,杀杀他的气焰。
“还有,铁山县那边,不是感觉判决不公平吗?那就把犯人拉过去,搞一场公开宣判大会,把你们的判决结果,当着那些刁民直接宣布!让他们明白,法律的意志不可违背,更不是任何人和组织可以左右的!”
“群众需要教育,那些不懂法的干部更要教育!这样做,也是一场生动的普法教育活动,更是对犯罪势力的震慑。”
江洪波思索了一下,点着桌子,语气霸道地说道。
程国兴愣了一下,显然感觉这个操作有点多余,上个世纪的时候,经常会召开公审大会、公开宣判等活动,目的是普法宣传,打击震慑犯罪。
但是,随着法官和受害群众矛盾的日益加剧,社会形势发生改变,这类活动已经不复存在。这些,被某些法律专家美化为司法进步,说是为了保护犯人的隐私,避免激起负面舆论和社会矛盾。
他又不敢否定书记的决定,就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样做,肯定会刺激到受害者的家属,现场可能会出现不稳定因素。”
“国兴同志,你怕什么?多增加些警力,那些刁民还反了不成?”
江洪波眼睛一瞪说道。
你赵行健不是想硬杠市中院,干预司法审判吗?老子就人在你家直接宣判结果,狠狠回击,给你一个嘴巴子!
程国兴立刻陪着笑脸,说道:“好,江书记,我回去以后,立刻安排落实这个公开宣判大会。”
“去吧。”江洪波点头说道。
程国兴于是夹着公文包,离开书记办公室。
秘书张清泉走进来,收拾茶几上的快餐盒,丢进垃圾袋带走。
“小张,你跟市委办公室的说一下,下午三点召开常委会,让他们通知所有常委——你两点四十分叫我。”
江洪波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