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感觉怎么样?”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刚给你喂了一颗‘九转金丹’,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就算是你们整个落云城卖了,也买不起这颗丹药的万分之一。”
沐云的瞳孔,骤然一缩。
九转金丹?
她……她为什么要救我?还要用如此珍贵的丹药?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沐云瞬间警惕到了极点,他挣扎着坐起身,与她拉开距离,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这么紧张嘛。”苏青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觉得,你这个玩具,要是这么早就坏了,也太没意思了。所以,发发善心,帮你修一下。”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沐云感到毛骨悚然的、无比“和善”的笑容。
“不过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给了你这么大的好处,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沐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真正的羞辱,现在才要开始。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低着头,声音嘶哑地问道。
“嗯……”苏青故作沉吟,绕着他走了两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叫‘主人’、‘小姐’什么的,听着也腻了。我想换个称呼。”
她走到沐云面前,再次蹲下身,与他对视。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恶劣的光芒。
“你看你,这么弱小,这么没用,采朵花都能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受了伤,还要我来给你喂药疗伤,就像个永远也长不大的、需要人照顾的孩子一样。”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恶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入沐云的心脏。
“既然是孩子,那看到我,该叫什么,才比较合适呢?”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烂漫,纯洁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天使。
“不如,你就叫我一声‘妈妈’,来听听?”
那句“不如,你就叫我一声‘妈妈’,来听听?”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魔音,带着天真烂漫的语调,却蕴含着世间最恶毒、最离奇的羞辱,一字不差地钻入了沐云的耳朵里,然后在他那片早已疮痍满布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妈妈……
妈……妈?
沐云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了天灵盖,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笑靥如花的绝美脸庞,大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设想过一千种、一万种苏青鸾可能会用来折磨他的方式。
殴打、辱骂、让他做牛做马、让他学狗叫……这些他都想过,也都在心中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女魔头……竟然会提出如此荒诞、如此离谱、如此……超乎常理的变态要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了。
这是一种从根源上,对他人格、辈分、乃至伦理的彻底颠覆与践踏!
“怎么?”苏青看着他那副呆若木鸡、仿佛灵魂出窍的傻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很惊讶吗?我觉得这个称呼很贴切啊。你看,我救了你的命,给了你新生,这不就是‘再生父母’的恩情吗?我年纪比你小,当不了‘父’,那当个‘母’,不是正正好吗?”
她歪着头,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阐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可这番歪理邪说,听在沐云耳中,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你……无耻!”
极致的愤怒,让他那因为重伤初愈而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这是他被带到苏家之后,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反抗。
“哦?我无耻?”苏青非但不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小狗狗,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她缓缓站起身,收敛了笑容,那双美丽的凤眸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再次笼罩在了沐云的身上。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无耻’二字?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家族,你的故乡,所有人的性命,都捏在我的手里。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霸道。
“我让你叫,你就得叫。别逼我用一些……更让你后悔的方式,来教你听话。”
那句熟悉的威胁,再次响起。
沐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眼中的怒火与那冰冷的现实,在他心中疯狂地交战着。
“小子!忍住!”识海中,宋老的声音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个女魔头的心性,已经不是常理可以揣度的了!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