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又带着一丝魔性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她知道,这只倔强的小狗,那道最坚固的心防,终于……被她亲手,凿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他的脸上移开。
然后,当着他的面,将另一只脚,也浸入了那盆已经溶解了些许青木灵髓的温水之中。
“过来。”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继续。”
沐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他看着那盆散发着莹莹绿光、香气四溢的洗脚水,又看了看苏青那张挂着浅笑的绝美脸庞。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了一般。
他伸出那双颤抖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脚,将其缓缓地放入水中。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僵硬与抗拒。
反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愕的……
虔诚。
寝宫里的气氛很安静,只有轻轻的水声。沐云跪在地上,低着头,动作轻柔地帮她清洗着双脚。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仿佛他不是在伺候一个仇人,而是在打磨一件稀世珍宝。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的脑子,现在就是一团浆糊。
宋老还在他的脑海里痛心疾首地骂着,从“没出息的东西”骂到“朽木不可雕也”,各种词汇换着花样来。可沐云这会儿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滴青木灵髓滑入喉咙时的甘甜,以及那股磅礴的灵气冲刷着身体的舒爽感觉。
这感觉……太上头了。
屈辱?
好像是有的。
仇恨?
那肯定也是有的。
可这些东西,跟实实在在的好处比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他一边麻木地想着,一边机械地帮苏青洗完了脚,然后拿起柔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
做完这一切,他低着头,小声说道:“小姐,好了。”
“嗯。”苏青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她收回双脚,站起身,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就径直走向了内室的床榻,声音飘了过来:“把水倒了,然后滚吧。”
“……是。”
沐云如蒙大赦,赶紧端起那盆对他来说不亚于酷刑现场的玉盆,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寝宫。
当他走到院子里,被清冷的夜风一吹,那混沌的脑子才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盆里那泛着淡淡绿意的“洗脚水”,这水里还残留着青木灵髓的药力,就这么倒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
然后,他做贼似的,端着盆,一溜烟地跑到了假山后面自己平时修炼的地方。
“小子!你……你该不会是想?!”宋老的声音都变调了。
沐云没理他,他找了个干净的石洼,将盆里的水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然后,他脱掉鞋袜,将自己的双脚……泡了进去。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灵气,顺着脚底的涌泉穴,缓缓渗入体内。
“舒服……”
沐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宋老:“……”
他彻底没话说了。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见识,都用在了这个没出息的小子身上,可到头来,还是低估了这家伙的底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没出息了。
这简直是……天赋异禀!
而寝宫里,苏青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听着外面沐云那鬼鬼祟祟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沐云会怎么处理那盆水。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用最珍贵的宝物,做最羞辱的事,然后再让他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一丝窃喜地,去享用这份羞辱过后的“残羹剩饭”。
这比单纯的打骂,或者直接把丹药丢给他,可有趣太多了。
这就好比养猫,你直接把猫粮放碗里,它可能吃两口就走了。但你要是把猫粮放在一个需要它跳来跳去、钻来钻去才能拿到的玩具里,它就会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沐云就是她手心里那只又蠢又倔的小猫。
而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慢慢地陪他玩。
从那天晚上开始,沐云的生活,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但却又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每天晚上,都会被苏青叫去寝宫。
任务还是同一个——洗脚。
这个曾经让他感到奇耻大辱的活计,现在已经变成了他每天最期待的“修炼功课”。
因为苏青这个主人,实在是太“大方”了。
她好像是把自己的洗脚盆,当成了某种药剂调配皿。
今天,她在水里滴几滴能淬炼筋骨的“千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