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死了,您这个独一无二的‘人形热水袋’,就再也找不到了。”
经过了昨夜的“烤肉教学”,他似乎……已经隐隐把握到了和这个女魔头相处的某种诀窍。
一味的顺从和恐惧,只会让她觉得无趣。
而一味的顶撞和反抗,又会招来杀身之祸。
只有在顺从之中,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反骨”和“价值”,才能真正地,引起她的兴趣。
果然,苏青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先是一愣,随即,便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如同银铃般的轻笑声。
“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惊人的曲线,也随之起伏不定,看得沐云一阵口干舌燥,连忙移开了目光。
“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苏青止住笑,看着他那副非礼勿视的窘迫样子,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看来,昨晚的‘夜宵’,不仅让你突破了修为,还顺便……把你的脑子也给打开窍了。”
她将手中的书,随手丢到一旁,缓缓地,向着沐云,靠了过来。
兽车内的空间,本就不大。
她这一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微凉的幽香,便再次将沐云笼罩。
“不过,光会耍嘴皮子,可不够。”她的声音,压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父亲那个人,疑心病很重。他今天吃了瘪,回去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你查个底朝天。”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沐云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了他的喉结上,轻轻地摩挲着。
“虽然我不怕他,但……总归是件麻烦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我不喜欢麻烦。所以,在他查到一些不该查的东西之前,你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让他,都感到忌惮。强到……让所有想打你主意的人,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付不付得起那个代价。”
沐云的心,猛地一跳。
“我……该怎么做?”他艰涩地问道。
“很简单。”苏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迷人的微笑,“苏家的‘血色试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会给你一个名额。”
“血色试炼?”沐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虽然是苏家的“赘婿”,但实际上,却一直被排斥在苏家的核心圈子之外,对于很多苏家的内部事务,都一无所知。
“那是苏家用来筛选、培养核心子弟的、最残酷的试炼。”苏青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每三年一次,所有二十岁以下的、有潜力的苏家子弟,都会被送入一个名为‘血色秘境’的小世界里。”
“在那个世界里,没有规则,没有对错,只有……杀戮和生存。”
“你们需要在里面,待上整整一个月。杀死妖兽,可以获得妖丹;杀死其他的试炼者,则可以夺取他身上所有的资源。一个月后,能活着走出来,并且积分排在前十的人,才能真正地,被家族承认为核心弟子,获得海量的资源倾斜。”
沐云的心,沉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试炼?这分明就是一个……血腥的蛊盆!
将所有优秀的年轻一辈,都丢进去,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才是最毒、最强、最狠的那个“蛊王”!
“当然,”苏青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那里面,也不全是危险。血色秘境,本是一处上古战场的碎片,里面遗留着无数的机缘。强大的功法、失传的丹方、天材地宝……应有尽有。有人在里面一步登天,修为暴涨;也有人……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我,就是从那里面,走出来的。”
沐云的心,剧烈地一颤。
他似乎能够想象到,当年那个比现在还要年幼的少女,是如何在那样一个血腥残酷的环境中,一步步地,杀出了一条血路,最终,奠定了她如今这无人敢惹的地位。
“以你现在的实力,进入血色秘境,和送死没什么区别。”苏青的话锋一转,变得现实而残酷,“苏家的那些核心子弟,最弱的,都是筑基三层。像苏墨、苏媚那几个顶尖的,更是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半只脚都踏入了筑基大圆满。”
“所以,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必须……再次突破。”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至少……要达到筑基四层。否则,你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月,从筑基二层,突破到筑基四层?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修真之路,越往后,就越是艰难。寻常修士,从筑基初期到中期,就算天资再好,没有个三五年的水磨工夫,也休想成功。
而她,竟然要求自己,在一个月内,连跨两级?!
“这……不可能。”沐云下意识地就反驳道。
“有我,就有可能。”
苏青的回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自信。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