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兽族,所以最羞辱他们的方式,其实是……”
“你就是一个人!”
“而不是:你就是一条狗。”
“是啊。”徐不器也不禁捧腹,“他们最尖锐的国骂,还是‘人族贱畜’。”
“原来如此。”所有人纷纷点点脑袋,但听着饕九幽和狻八荒抑扬顿挫的“汪汪汪”,他们还是不可遏制地觉得特别喜感。
待所有人听完犬吟后。
陈铭也是乐不可支地无奈摇摇脑袋:“你俩快下来吧。这一首《且听犬吟》,你们可以在开国大典后的表演晚会上唱。”
“好的……汪!”狻八荒很是上瘾地点点脑袋,没有任何的抵触和羞辱感,可见他们的确不把学狗叫当回事儿。
“这就是种族的多样性啊。”李斩风很是感慨地唏嘘,“只能说,鸟大了,什么林子都能见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