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敌人。”
王娴雅立刻计上心头:“如果父亲不方便亲自出手的话,就让您所处派系中的其他人出手好了。我们得想方设法阻挠他的战功积累,严防死守,避免他在军中做大!哪怕是他立下太多功勋,无法阻挠,我们也宁愿多给他一些实物、材料和装备上的好处,尽可能避免让他升官。”
“言之有理。”
王信罡深以为然:“在军方,他有霍木森做后盾,有凰青橙做上司,有雍猎国做顾问,只需三五年就能升到校官,届时若再成为半神,则很可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届时必定尾大不掉。”
“我现在就去长老院。”他神情冷冽,脸上满是阴翳,“有时候,纵然明知神兽国希望看我们内讧,金圣泰也摆明了要挑拨离间,但我与陈铭裂痕极深,已至无可挽回的境地,也唯有下死手,解决掉他!”
王娴雅微微一笑,笃定道:“父亲是长老院的中流砥柱,真正的实权派大人物,陈铭归根到底也就是个民间志愿者,想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