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阿塞布尔冷冽的讥讽,网友们一片哀嚎:
“陈铭也就是一介55级小御兽师,懂个屁的法则和道途啊?诶,等等,法则和道途是啥?”
“半神体验卡固然很好,但陈铭啥也不懂,估计就跟手握AK-47,却只能用它来当木棒砸人一样,纯粹是暴殄天物。”
“老陈,咋整啊?你能紧急领悟个法则或道途,打肿阿塞布尔的脸吗?”
陈铭挠挠脑袋,耸耸肩膀:“水友们,法则和道途……我也不道啊。”
所有观众为之绝倒。
阿塞布尔嗤笑,面露不屑:“你将我拉来与你闲聊,就是为了丢人现眼,博我一笑?那恭喜你,已成功了。”
陈铭淡定道:“别急啊,老阿。我才刚使用半神体验卡,接下来我们有大概48小时陪你玩,大可以在此期间选择一条道途踏入嘛。”
“哦,对了,请教下天谴骑士冕下,我作为一个初入半神的萌新,该如何选择道途啊?”
他虚心求教,毕恭毕敬地弯腰拱手。
阿塞布尔只觉得荒谬,懒得再跟陈铭啰嗦,而是从他的直播画面中,看向镜世界中的天使军团。
旋即,他脸色一沉:“你的‘镜世界’,居然真的是一比一复刻我们现有的天使?操纵超越之境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供认出他,我可在最终审判时留你全尸!”
“祂。”
陈铭举起一根手指,直戳苍穹,毫不犹豫就将潘神格温指证出来。
“我。”
第九代叛天使之王并不在意,反正他的使命即将完成,寿命也会在48小时内告罄。
“潘神格温……天使的叛逆!!!”
一瞥见那对黄金瞳,阿塞布尔就已然暴怒:“你昔日叛逃出圣母大教堂时,曾悍然屠戮579名天使,其中有两名神天使!我们圣堂耗费海量资源培养你,你就是如此回报圣堂抚育之恩的?”
“呵,虚伪的圣徒。”潘神格温的冷眸中一片森寒,“我的父母昔日便是圣堂的叛逃者,他们坠入爱河后,选择双双离开,隐居在山丘王国的偏僻山岭中,男耕女织。偏偏圣堂阴魂不散,不肯让他们过上田园牧歌的生活,最终在找寻后……杀母夺子!”
“你们强行施加给我的抚育之恩,是斩杀我的生母,然后从襁褓中将我掳走,交付给教堂的圣母抚育……何其荒谬!”哪怕时光流逝,潘神格温依旧难掩蓬勃怒意,声色俱厉地质问,“如此行径,与魔鬼何异?!”
“我纠正一下。”陈铭插嘴,“在下跟大魔鬼们很熟,他们可不做如此变态的事哦。事实上,魔鬼们在深渊中属于秩序阵营,哪怕是灵魂的交易,也不会擅自掳掠,而是要等对方签字后才取走。”
“嗯,不如魔鬼。”潘神格温神色稍缓,轻蔑地道,“当我得知一切后,便自动踏上了叛天使之路。而最终不朽者圣堂的没落,也完美印证了我昔日的看法——圣堂,已入歧途!天使,已入邪道!”
“闭嘴吧,叛徒!”
阿塞布尔的身畔,炽天使巴隆和佑天使凯熙两名随从怒吼着驳斥:
“你的母亲背弃圣堂,私自逃离属于她的责任,本就该在圣火下焚尽!我们只是讨还了她曾经的罪孽,而你,也本不该存在!你生来就有原罪!”
“作为原罪之子,你罪孽滔天,却不思悔改不懂感恩,居然行差踏错地再次与圣堂为敌,甚至谋害多位天使,简直是与堕落天使一样的贱种!”
来自蓝星的观众们都被说沉默了,然后纷纷在弹幕上激烈讨论起来:
“是我的三观歪了吗?咋感觉不朽者圣堂的疯子们很是炸裂?”
“杀母夺子,还理直气壮!难怪说圣堂的天使们都魔怔了,我真恨不得把他们翅膀上的羽毛都薅下来做成鸡毛掸子!”
“感觉圣堂里都是一群颠公颠婆啊,疯到魔怔,蠢到狂痴,难怪说会没落……哪有势力愿意跟一群傻哔打交道?”
陈铭则是长嘘了一口气,朝着摄像头比个剪刀手:“霍帅,我本来还担心给龙国惹来祸患,或者是彻底激怒一个大势力。但现在看来,他们真的不足为惧。哪怕天使们真的倾巢而出来对付咱们,无限蛇和神兽国的人也铁定会包抄后路,帮忙围殴他们的。”
“哈?为啥?凭什么?”水友们不解。
“因为他们做事太极端,必定造过很多孽,而且昔日的罪人,会使用颂圣者容器重生,以至于别人想报仇时总能找到正主,仇恨不会随时间流逝而消失,反倒历久弥坚。”
陈铭指着不朽者阿塞布尔:“你们瞧,当初潘神格温冕下的惨剧,老阿就肯定脱不开干系。”
“是的,我的父母被天使们找到并处死时,阿塞布尔就是轮值执政官之一。”潘神格温深深看向对方。
“他签的字,他派的人。”
“哦,碾死两只蝼蚁而已,我不曾在意。”阿塞布尔神色如常,口吻轻描淡写,仿佛仅是拭去两粒灰尘般随意。
潘神格温的残魂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