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凡人同欲？”
“修士难道不是人？难道没有想亲近人的欲望？”
“……”
宋凉攀住他袍袖下的手腕，指腹一点点往下摩挲，顺着手腕内侧慢慢抚摸到他掌心，薛晏手立刻往回收，却被强硬扣住了五指，指缝贴着指缝，骨肉相贴，仿佛能感知到另一人的脉搏。
薛晏呼吸一乱，立刻就要甩开他的手往后退，宋凉却突然来了兴致，不仅握着他的手不放，反而顺着他后退的方向将人推进了一处窄巷。
“师尊。”他一手撑在墙上，用身体将薛晏困在眼前，看着他错愕惊怒的脸，倾身凑上去，呼吸相闻，“你就不想亲亲我、摸摸我？”
薛晏瞳孔微微震动，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呼吸间全是眼前人的温暖炽热气息，胸口贴着胸口，连体温似乎都隔着衣料传了过来。
他喉头动了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宋凉看着他这副僵硬到了极致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要命，想想自从在秀水城还是小圣兽的时候亲过两下，这个世界好像就没亲热过两下，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因为那该死的太上忘情道，这人好像都没什么亲近他的欲望，连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抱他。
“总归也要成道侣了，亲一亲也没什么事吧？”宋凉挑眉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上，“师尊？”
薛晏整个人已经僵硬，他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想了许多，想训斥他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行这种不端之事，又想说他们还未正式结为道侣，名不正言不顺，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生出，最后只剩下一个。
“如果——”
他刚吐出两个字，巷子里突然响起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宋凉立刻朝巷子里的尽头看去，喊道，“谁？出来！”
他刚说完巷子尽头就飞快窜出一道瘦小身影，向着墙头爬去。
“站住！”宋凉喊了声。
那身影匆匆回头看了眼，就这一眼两人便都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那是一双赤色的眼眸，竖瞳。
薛晏冷声道，“是妖。”
他话音出口的瞬间宋凉已经纵身向那墙头的妖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