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取心头血。”
“是。”顿了顿，崔与又道，“那第七层——”
祁桓也默了默，“他怎么样？”
那头似乎噎了噎，“挺……挺好的，在欣赏阵法和壁画。”
祁桓一默，下一刻便抱着江清川原地消失。
第七层。
与其说是在研究壁画，但其实只是不明所以的石刻图案，像是年久失修的庙宇墙壁上的那些斑驳了色彩的佛画，带着浓浓的幻想风格，一群人和一群不太像人的东西一起跪在地上朝拜着什么，被朝拜的东西却被那些刻下的阵法挡住，看不清。
宋凉正躺在蛇骨上看着石刻壁画时，下方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可知道他们参拜的是谁？”
宋凉没搭理他。
下方的人静了静，显然没想到这人已经到了这等绝境居然还能无视自己，不由沉了声音，“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薛晏能来救你？”
宋凉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也真的就只是一个眼神，微微垂眸朝下方看去，姿态从容得像是从王位上睨着他。
祁桓却毫不在意，只是抬头仰视着他，说道，“我自幼剑骨有缺，无法将剑术修至化境，也无法走剑道飞升，后得知唯有与通明琉璃圣体之人双修才可修补剑骨，于是我便一直寻找和期盼着通明琉璃圣体之人。”
“直到你的出现——”
“半身灵力半身妖血，竟能让一介无灵根的凡人屠尽一个修士宗门，这比天生剑骨更让人心生向往。”
“钟越，若不是你，我也不会生出如此贪婪念想。”他看向怀中一无所知的江清川，语气惋惜，“长得倒是也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只可惜，来迟了。”
宋凉还是那般淡淡垂眸睨着他，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坦荡点，既然做了就别找借口，只会显得你懦弱胆小，就像当年那个恨着父亲又想获得他认可的你。”
祁桓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