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背叛了我,将诅咒带进执政殿,刺进了我的心口。”
“!”
诺依曼瞳孔骤缩,死死握住了全拳头,所以他猜得没错,真的有人背叛了伊撒尔,但是——
“我让所有参与那场加冕仪式的人都以诅咒发誓,他们并没有人中诅咒。”
宋凉早就听费里希说过这件事,所以才觉得疑惑,偏偏他的记忆缺失了一块,只记得心口被诅咒刺穿的那一瞬,其余的都不记得了,就像是被故意抹去了记忆一样。
“加尔文醒了吗?”
“还没,但海生琴已经过去了,说是要彻底撬开他的脑子。”
“……”
宋凉还没打算弄死加尔文,便转身回了房间,披上披风后带着诺依曼出了寝殿,而后便在通往执政殿的长廊入口处看到了一道身影,似乎等待已久。
诺依曼看到来人脸色一沉,上前几步挡在了宋凉跟前,看向来人,“亚诺殿下,这里是兰希斯陛下的寝宫,请您止步。”
亚诺看也没看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宋凉身上,看他身上并不太合身的绣金纹的雪白长袍,看他脖颈处、锁骨处的斑斑红痕,紧紧握住了拳头。
“你跟他——”
他忍了忍,又像是彻底忍不下去,“你怎么可以跟他做出这种事。”
宋凉觉得好笑,“我不能跟他做这种事?”
“你真把自己当男宠了吗?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亚诺怒喊出口,“伊撒尔!”
这个名字出口,长廊上骤然一静,宋凉神色不变,“你在喊谁?”
亚诺不想与他纠结这个问题,也不再执着于让诺依曼回避,直接道,“你不能相信兰希斯,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斯兰,他是个疯子,你不能相信他!”
话音落地的瞬间,一道冷淡低沉的声音就从他身后响起,“我做了什么?”
亚诺神情一僵,转身看向长廊对面,一袭白金长袍、披散着银色长发的兰希斯便从拐角处走了过来,银灰色的眸子如月光般冷淡,无波澜地看着他。
“是谁准许你踏入我的寝宫,亚诺·赫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