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才病急乱投医慌不择路的选择了用这样的浑招。
只可惜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欧袅越说欧漠的脸色越难看。
他心里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是正因为是没错他才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自己喜欢过自己名义上的妹妹,也难以接受自己喜欢过的妹妹是这样的人。
虽然他对她的感情短暂,但却确确实实存在过,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有多么的难堪和恶心。
“你住口!”欧漠怒吼出声,眼里也全是癫狂和狠厉。
欧袅见他这样却哈哈笑出了声。
贺婷见儿子这样也心疼,对着欧袅失望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欧袅目光转向贺婷,眼中全是怨毒之色。
“失望?你有什么资格失望?”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养我也不过是想获取男人的注意罢了,做样子给别人看,还真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要我说,你才是最可怜最虚伪的那个。”
“说什么疼爱我,结果呢?私心里还是瞧不起我是个孤儿,给我找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人,要把我嫁给那些手里没有实权的浪荡纨绔,这就是疼爱我吗?”
“你...你!”
贺婷没想到欧袅居然是这样想的。
她给她挑选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受尽家里宠爱的?哪怕没有继承权,可是这样也不用和人勾心斗角啊!
她觉得她天真善良,想要给她找一个心思单纯好拿捏的人,又有欧家在背后给她撑腰,这样就算以后她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她不想她活的太辛苦,她却觉得她是看不起她?
贺婷只觉得失望郁闷,对欧袅那点仅存的感情也彻底的消失殆尽。
“我真是后悔当初不够大胆,没有直接给欧漠下催情药睡了他,否则,说不准你们现在都做爷爷奶奶了呢,妈妈。”
“你!”
听到这话贺婷气的胸口疼,抬手就要扇欧袅。
“行了,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把她带下去关起来,两天后江城会有人来接她。”
“务必不要让她跑了。”
保镖应了一声而后将欧袅拉了下去,欧漠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欧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脸菜色的贺婷,对着欧漠道:“这件事情影响不小,公司里许多人都开始对你不满,你自己想想,该怎么解决。”
“要是处理不好,只怕这掌权人的位置,也轮不到你来坐了。”
欧漠低垂着眼应了一声,欧震起身离开,将母子二人留在了原地。
贺婷望着欧漠,这个以往让她骄傲的儿子,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你!”
“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真的喜欢过欧袅,小漠,妈妈十分怀疑你的眼光。”
“虽然我是看不起陶枝没错,但是就外貌而言,你也不应该...”
欧漠喉结上下滑动,继而低声道:“是在那之前。”
“什么?”
“喜欢欧袅是在遇见陶枝之前,后来我就不喜欢她了,只有过很短暂的一段时间,我意识到错误后就改正了...”
欧漠眼眶通红神情懊悔,他也是后悔的,后悔自己怎么这么不堪。
贺婷叹了口气,眼泪就要再次落下来。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都是我的错。”
“事到如今,只能等风波过去再为你好好张罗了,陶枝虽然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但是她打人也太疼了,你们离婚了也好,不然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听到自家母亲这话欧漠望向她:“妈,别给我张罗什么婚事,我想好好冷静冷静。”
贺婷闻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欧漠望着满地的狼藉,最终转身回了在老宅的住处。
他的院子叫月园,离松院和静园都不远,规模比起两处也差不了多少。
一个专门的管事和两个打扫的佣人。
回到房间,望着和以往没有多大区别的摆设,他突然就想起了两年前。
那是他和陶枝婚后第一次回来,应奶奶的要求,两人留宿。
当天晚上陶枝十分高兴,以为终于能和他睡一起了,但他当时却冷着脸将她赶去了外边的沙发睡,导致她第二天就着了凉感冒。
后来他还说她矫情,说她明明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身体还那么娇弱,肯定是装的。
回想起这些,他心里堵的难受。
可是越是这样,他越加后悔不甘。
离婚了好,离婚了,他就能和她从头再来了。
这次换他来为她付出,他要好好对她,他会做的更好,从追求她开始。
独自来到曾经陶枝躺过的沙发上躺下,目光却触及不远处的一样东西。
他目光微动,想起来是奶奶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