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都在二楼的酒廊喝酒,或者在其他地方各自玩着游戏。
邮轮出了海,许多在陆地上不被允许的活动在这里都有可能会发生,所以并没有人去关注走廊里是否有个人走过,即便是有,也只是随意一瞥。
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在此刻微微显得有些突兀,但伴随着已经进行到高潮部分的激昂音乐却又显得悦耳。
陶枝朝着安全通道门走去,手按上门把的瞬间,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响。
“枝枝。”
陶枝回头看去,是一脸面上还带着伤痕的欧漠。
她皱着眉:“欧总?你跟着我干什么?”
欧漠手插在裤兜里,抬脚朝着陶枝走来,眼神低垂,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陶枝也并不担心他会对她怎样,她有能够自保的底气。
待走的近了,欧漠才抬起头看向陶枝,眼中神色复杂。
“枝枝,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什么?”陶枝没明白他的意思。
报复他?报复他什么?
欧漠喉结滚动,看向陶枝时眼中带着炽热与疯狂。
“报复我之前对你的忽视与伤害,所以你才容许他们接近你对吗?”
“不然为什么非要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呢?你是不是想通过他们来对我实施报复?”
陶枝简直想笑,合着不把游云归他们当人?
她收回手笑着看向欧漠,好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欧总,我早就说过了,你应该去医院看看脑子。”
“报复你?你想太多了,我都不在乎你,有什么报复你的必要?”
欧漠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垂在裤兜里的手骤然握紧。
“不在乎?怎么能不在乎呢?”
“我们本来该一辈子在一起的啊。”
欧漠低垂着眼说出这句话,眼底全是病态的疯狂,甚至眼尾也开始攀爬上红意。
他总以为他还有机会,还能继续追求她,让她回心转意。
他抱着幻想,想着他们总有一天能够重归于好。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他就不应该走那些求和感动的戏码。
他应该...直接强硬一点,用点手段把她抓起来,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去藏起来,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他,只能和他一起。
心底的疯狂越演越烈,他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开始越来越阴沉压抑。
陶枝微微皱眉,手再次搭上门把,不想和他多说。
然而在她转身之际,欧漠忽然上前朝她扑来,陶枝已经有了防备骤然转身来到欧漠身后,抬腿一脚将欧漠踢进了安全通道内。
只是安全通道的门打开的一瞬,陶枝瞳孔微缩,继而转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