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了,只是额头上的汗却昭示着他现在在受什么样的刑罚。
但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甚至还笑着看着陶枝的脸,回想着刚才那个吻,他顿时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察觉到异样时陶枝顿了顿,许栩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边的轻笑差点溢了出来,而后就结结实实又挨了两耳光。
一边一个红印,对称。
“许总,这个时候你最好别发骚,血液循环加快也会让你死的更快。”
挨了打,他反倒像是得到了奖赏,眼神带着灼热而又贪婪的暗光,声音也染上暗哑,嘴角弯着:“控制不住。”
陶枝冷笑动了动剪刀威胁:“我可以帮你。”
说着朝着他夸下就是一剪。
这一剪刀是真剪,伴随着一声咔嚓声,许栩顿时觉得胯下一凉。
身体骤然绷紧,屁股都一下子夹了起来。
他好像感觉到了剪刀那冰凉的触感和他老二接触的感觉了。
陶枝看着他的反应轻笑出声:“还以为许总真就天不怕地不怕呢。”
这么说着陶枝颇有兴味的朝着他已经被剪破了一个口子的地方看去。
饶是许栩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现在也被这开水烫的有点红温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挡住:“别看。”
不是他自卑也不是他害怕,而是他真的没有料想到会这样,一时间就连一贯的伪装都忘记了,脸颊有些红,声音也在发颤。
但越是这样,他就反而就越是兴奋。
陶枝又拿着剪刀在手里咔嚓扬了两下,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知道害怕就老实点,知道了吗?小…许。”
听到这话原本的那点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手移开,唇角微微勾起,他看着陶枝的目光带着危险的暗芒。
“小许?”
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由危险变得有些暗昧,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开始升温。
然而此时,房间门被骤然撞开,而后一道人影急匆匆跑了进来。
在看到床上两人的动作时,他气的笑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