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脸吗?
傅琨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在她看来不是,所以必然是陶枝勾引的傅琨,不知道用的什么样的手段。
轻嗤一声,陶枝对她的敌意毫不在意。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你对我抱着敌意,却并不是因为我会侵犯你的利益,而是因为我会减少你在他们眼中的魅力,姜小姐,你这样的想法…很难评价。”
“但凡你的想法是前者,那我们或许还有得谈。”
“但后者,会让我更加不会去帮助你。”
“因为你并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记得我的好,反而会觉得是你猜中了我。”
姜云没想到她突然变脸,面色也十分难看。
她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反驳。
“我不是...”
“姜小姐,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察觉到你对我的敌意,只不过我并不想和你计较而已。”
“说起来,你的妹妹比你坦荡很多,起码她的不喜摆在明面上,也没有你那么多的心思。”
听到这话姜云的脸色瞬间惨白,咬着牙,看着陶枝的眼中泪意朦胧,却倔强的不再落泪。
“你以这件事威胁我,是因为觉得我很在意这些男人的喜欢,离开他们,我活不了。”
姜云没说话,沉默就代表了她的态度。
她确实觉得陶枝的一切都是靠的男人。
换做是她,她肯定不会这样。
她会不拿欧家一分一毫,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证明给他们看!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她很少找傅琨解决生意上的事,她不想让傅琨觉得自己是依赖他而生存的。
她也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更优秀,成为独立大女主。
陶枝不知道她的想法,知道了也只会给她两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什么样的蠢货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陶枝甚至不清楚她是在哪里被洗的脑,认为一个女人,一个独立女人就是完完全全不能依靠任何人的。
为什么女性刚跳脱出一个坑,又要被裹挟进另一个坑?
为什么对女性最苛刻的反而恰恰是女性?
她不明白,什么时候没苦硬吃,把自己活成劳模,累的早衰的女性才能被称作独立自主了。
女性,天生就该有什么用什么借什么靠什么。
有颜值就靠颜值,有能力就靠能力,有手段就靠手段,有父母家世就靠父母家世,有男人就靠男人。
难得非得一张好牌打的稀烂才算清醒独立?
什么鬼逻辑?
利用一切能利用,抓住一切能抓住。
只要自己内心坚定认可自己,明白自己的目标与方向,不为任何事情偏移自己的轨道和人生,不为任何人而迷失自己。
那她就是清醒独立的。
清醒独立指的从来是思想而非单一的行为。
“你走吧,否则我只能让保安驱赶你。”
陶枝说着,坐回座位上喝茶,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脚边的黑色塑料袋和姜云带来的礼物。
“陶小姐,你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高尚无畏,就更该帮帮我...”
她不再卖惨也不再装柔弱,而是带着几分无理又理所应当的语气,听的陶枝冷笑。
有些人,给脸不要,讲理不听是吧?
道德绑架?
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道德再说话吧?
果然,她近来还是太文明了。
将黑色的塑料袋和她带来的盒子一同砸在她身上,陶枝笑盈盈看着她道:“我说过我脾气不好。”
“惹怒我需要付出代价。”
漫天的臭味夹杂着黏糊糊的触感沾在了姜云精致的衣服上,还有她带来的礼物也滚了出来,一个牌子货的水杯,却并不是多用心的东西。
“你!”
姜云没想到陶枝居然会用狗屎砸她,面色瞬间铁青。
陶枝站起身,手中的茶水再次泼了过去。
有些烫,却并不会烫伤人。
“医疗费可以找我报销,如果你接下来受的住的话。”
姜云没料到陶枝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
她有些惧怕,却依旧强装:“陶枝,和我撕破脸,你就真的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别人?”
“需要我帮你给游云归打电话?”
“你!”
“滚!”
充满气势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姜云吸了口气,却被自己臭到,而后面色难看的转身离开了。
“垃圾,带走。”
被陶枝气势所震,她又憋屈的回来将杯子捡走。
而后起身看了一眼陶枝后沉着脸离开。
空气里依旧有臭味,陶枝皱着眉起身离开叫人来打扫,她自己则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离开。
这件事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