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游云归,这可是港城出了名的不能惹,敢和他作对,不光是饭碗别想要了,小命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好在严二少似乎是要息事宁人。
听到严景丞的话,警员手一抬,所有人的武器和盾牌都收了起来。
“游少,二少。”
“刚才接到的匿名电话...”
“我看是有人恶作剧,不过是我们兄弟拌了句嘴,吵闹声大了些,估计是让人误会了。”
“辛苦警官跑一趟,一会到公司茶水间喝杯咖啡?”严景丞说着,抬手随意擦掉鼻子下边的血,而后拿过桌上一张印有港城标识的旗子就擦起了手。
警员见此却不敢说什么,而是强颜道:“不了不了,警司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先撤了,游少,二少,再会。”
“这再会可不是什么好词,这位警官,下回接听来电事要记得好好核对信息。”
“游少说的是。”
带着人退了出去,警员脸上的笑才淡了下来。
办公室外等着看个究竟的人全被驱散,身后一小警员上前不解道:“老大,那沙发上明明就有弹孔,为什么...”
“有什么有?”
“知道里边是什么人吗?”
“知道呀,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游少和严二少吗?”
“知道还问为什么?”
“底层的公平和社会的法则全都掌控在这些人的手里,就算是警务长面对这两人也得好好掂量,我们算什么东西?”
“回去好好写报告吧。”
警员离开,游云归也没停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集团大楼。
而他走后一人担忧的上前想要查看严景丞的伤势,却被他一把推开。
看着办公室里的几人,他面色阴沉。
“谁报的警?”
“说!谁报的警?”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站了出来:“二...二少,是...是我。”
啪!
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狠狠一耳光,把男人的眼镜都打的偏到了一旁。
男人却敢怒不敢言值得小心翼翼扶正。
“对不起二少,对不起,我只是想着或许警察可以...”
“蠢货!”
“你以为警察来了就真能把他怎样吗?你以为警局就没有他的人?”
“你知不知道游云归背后站的是谁啊?报警?你这么正义干脆去当警察好了!”
严景丞是真的很愤怒。
游云归一旦进了警局,这原本对他有利的局面也变成了对他有害。
到时候老爷子问责起来,他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老爷子也就更加不可能把手里的人脉和资源交给他了,这种关键时刻,身边的人怎么能犯这样的蠢?
要对付游云归要么就是直接按死,要么就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赴死,靠警察?警察不先来抓他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低着头一脸惶恐的男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人是从安砚那里过来的,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毕竟这可是一石二鸟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