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归咬牙,大步上前想要把人拉回来,结果赵靖黎却挪动脚步挡在他身前,而陶枝则从赵靖黎身后露出一个头来朝他扮了个鬼脸,而后进了屋内。
游云归看着面前和他对峙的赵靖黎,最终还是没有强闯,而是退后一步对着屋内到:“宝贝,你可悠着点,我明早来接你去试礼服。”
里边没有回应,游云归却知道她听到了。
再次看了一眼赵靖黎,纵使有千万的不甘心,游云归也只是冷哼了一声,而后转身关上房门朝着电梯走去。
他的宝贝不在,他在这也没用,还徒增烦恼和伤心嫉妒,倒不如离得远点,清净。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赵靖黎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而后松开。
感情这场争夺游戏他们当中没有最终的胜利者。
他不会可怜游云归,同样的,日后他也不需要游云归的可怜。
关上房门,屋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
陶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前的景色格外的迷人。
她站在这万千的灯火里,梦幻的好像不是真实存在的一般。
尤其侧过脸时发丝微微荡起,让赵靖黎难以抑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偏偏她又笑着,对着他道:“这里的夜景,比起赵董办公室的也丝毫不逊色,对吗?”
赵靖黎没说话,抬手解开了西装的纽扣,将外套一把丢在沙发上,随后大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赵靖黎的吻是最霸道的,也是陶枝很享受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之间穿过,扣住她的后脑,又迫使着她承受。
他很壮实,肌肉结实有力,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她单手抱起来放在臂弯和腰间。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片空间里交换,气息在此处交缠,时不时溢出声响。
赵靖黎爱极了,也痴迷极了。
原本他以为,今晚会是游云归,因为他最知道怎样邀宠,最知道怎样缠着她让她心软。
但她刚才在两扇门之间选择了他,选择了拉住他的手,给他偏爱。
赵靖黎知道的。
她最多情,也最无情。
不管是谁,只要得到她的喜欢,她都能给予对方最明目张胆的宠溺和偏爱,能够稳稳的拿捏住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她献祭真心和一切。
他也说过,他玩得起,他乐意陪她玩,只要她愿意玩他,并在过程中赋予他一点点的真情就足够了。
他甘之如饴,
他们,甘之如饴。
夜色起伏,眼前的光影也变得明明灭灭。
陶枝只记得落地窗外的景色确实很好。
赵靖黎的体力,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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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归回了游家,父母都还没有睡,见他回来,就一起聊起了生日的事情。
游云归的生日和陈老太太是同一天,老爷子说了要欢庆,所以早早就开始准备,游云归作为主人公之一,自然也是要露面的。
其实这场生日宴会,何尝不是老爷子对几个儿子和孙子的敲打与警告。
同样的,老爷子的心思也越来越明显,这让游墨清和傅如雪也越发的谨慎。
老爷子看中自己儿子固然好。
但势头太甚,过犹不及的道理他们也是明白的,何况是那么多人盯着的东西,想要瓜分的利益。
不过他们一家子能有今天,一切都是老爷子和老太太给的,游墨清清楚,游云归也清楚。
所以他们一家不论什么时候,永远维护老爷子,永远尊重老爷子的决定,哪怕最后他们什么也没有。
和他们一样想的,还有夏琳曼。
夏琳曼从利塔皇宫回来后夏知云已经在家里。
和夏知云一起来的还有她丈夫,只不过现在她丈夫正和蒋重说话,夏知云就来找了夏琳曼。
“妈,奶奶怎么样了?”
她今天本来也要去的,但公司临时有事开了个会,她脱不开身。
“精神好些了,医生说保持心情愉快,好好休养。”
夏知云闻言点头,随后皱了皱眉道:“奶奶为什么会突然昏倒?游叔那边怎么说?”
夏琳曼摇了摇头:“他只会告诉你爷爷,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不过我听佣人说,你奶奶昏倒那天只见过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