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都是一脸的担心,许栩脸上还有伤,唇角也有些破皮,显然,她不在的时候,几人又打架了。
再往后还有那个萌正太蒋念安以及一个她没见过的女性,应该就是游云归之前说的夏知云。
“刚才...”
“嘶!游云归!”
陶枝说着将抱着她的人一把推开,伸手捂了捂脖颈。
盛霁川目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就看到那里一个不明显的牙印,显然,游云归刚才咬了陶枝。
“游云归,现在不是你发疯的时候。”语气责备中透着几丝怒气,将人推开,自己则走到陶枝身旁掏出手帕轻轻的给她擦了擦脖子,看着上边的红痕眼中闪过心疼。
“疼吗?”
陶枝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一脸怨气看向她的游云归。
见她看自己,游云归磨牙冷笑了一声。
“刚回来就只顾着和别的男人说话,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宝贝,你真是...”
陶枝见此皱了皱眉道:“别逼我在这个时候扇你。”
“啧,扇我也总比宝贝这样忽视我来的好,狠心的女人。”说着他还把脸凑了过去,示意陶枝扇。
他真是委屈极了。
是他带她来参加宴会的,万一她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他真的会先杀人再剖腹的。
他才离开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劲,因为他爸和其他人谈的好好的,并不需要他亲自到场。
意识到有问题匆忙再回来时,整个宴会厅都没有了陶枝的身影。
问了安排跟着她的人,两人说许栩过来后他们两个就被隔开了,后来两人就没再看见陶枝了。
他找上许栩,许栩又说陶枝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说是有点事,但具体什么事没说。
呵,管家?他知道整个利塔皇宫有多少个管家吗?哪个管家是谁的人他敢确定吗?
今天这里想要打她主意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他们这些吃干饭的,怎么能放心她自己跟着人离开?
许栩也是,这狗当的太听话了也不好,她让他离开他就真离开了。
一气之下揍了许栩,派人几乎要将整个利塔皇宫都翻过来了,还要不惊动宾客和两个老人。
人没找到,却查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严景丞打算给陶枝下药的事。
几人以为带走陶枝的人是严景丞的,又冲去把严景丞抓了来,结果这家伙也在找陶枝。
没安好心的人惹了众怒,就连赵靖黎都动了手。
就在几人僵持时,陶枝自己回来了。
“好了,你少说几句,枝枝回来就好。”
盛霁川没有询问也没有责备,他尊重陶枝,她既然会跟着那人离开,就说明是真的有事。
只不过担心也是真的。
他不想之前的事情再经历一遍。
陶枝的手还在他掌心,清楚的感知到他才握上她时手心冒着的细汗,到现在变得干爽温暖,还将这份温暖传递给了她。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刚才你还没吃什么就出去了。”
“现在很晚了,吃点好消化的,面条或者云吞怎么样?”
盛霁川说着这话,大拇指在陶枝手背摩挲,眼神却无意间看见了陶枝臂弯处一个并不起眼的针孔。
那里有微微的一点红,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十分的明显。
眼中闪过疑惑,他看了看陶枝,却什么也没说。
游云归却在这时也伸手去拉陶枝,想要将人往自己身边带,盛霁川担心牵扯到她的针孔,下意识就松了手。
“用你说?我早都让人准备好了。”
“就怕有些人胃口刁,这老掉牙的东西她不爱吃。”
这话是在说盛霁川,也是在说他自己。
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他可不就是老掉牙的旧人吗?
陶枝有些无语,正想说什么,站在后边一些的蒋念安却小跑了上来。
他面上也有焦急,看了看陶枝又看了看游云归,最后对陶枝说道:“姐姐你别怪云归哥,他刚才找不见你可担心你了。”
“整个利塔皇宫都快被他翻一遍了,他就是太着急了。”
听到蒋念安的话,游云归冷哼了一声:“小念安,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她眼里只有她的阿川,赵董,其他人,哪里会知道我担心她?”
“可是云归哥就是着急的快要哭了啊...”
游云归闻言一把揪住蒋念安的嘴,就像陶枝平时揪他的嘴那样,表情流里流气的咬牙道:“谁哭?小念安,你少抹黑我形象。”
陶枝这时也知道了,是自己离开太久让他们担心了。
话虽如此,但.......她去干嘛难不成还需要和他们报备吗?她又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能说她当然会说的。
况且......有问题她早就联系他们了啊,他们给她发消息......
哦,忘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