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他姐为什么要打他?
这么多年,她虽然不喜欢自己,但也从来没有打过自己。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而他对面的夏知云一脸的冷漠,看向他的眼中多了几丝厌恶的神色。
在打完他后退后了几步,离他远远的,好像生怕沾上什么似的。
“别叫我。”
“我劝你最好控制好自己,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夏知云转过身朝着大门走去。
门外很快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而后黑夜重归寂静。
蒋念安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眼中有泪水在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他瘪着嘴,委屈又难过。
姐让他控制好自己,可是他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为什么要控制自己?
他要控制什么?
姐为什么那样说?还警告他。
想不明白的事情蒋念安就没有再想,只是神情十分低落的回了家。
佣人见他回来笑着迎了上去。
“少爷回来了?需不需要吃夜宵?您母亲出去了,交代了今晚有可能不回来了,您父亲也...”
蒋念安没有吃东西的心情,看着佣人摇了摇头:“不用了邵姨,我想睡觉。”
“呀!少爷您这脸怎么了?”
“你...”
“没什么,邵姨,别告诉我爸妈,他们很忙,我不想他们担心。”
“这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
邵姨闻言看了看外边又看了看蒋念安,蒋念安没有再和她说话,垂头丧气的上了楼去。
夜色深沉,窗外吹起的风探进了窗内,将原本拉合的窗帘裙角掀了起来。
不算很大的动静,但却让原本睡在床上的人醒了过来。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到窗边,非但没有将窗子关上,反而重重的推了开来。
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离开时留下一个带着热气的脚印。
他跨出阳台来到露台上,走到一旁拿起给花浇水用的喷壶,而后慢悠悠的给露台上的花浇着水。
远处昏黄的灯光照在了他脸上,将他脸上的笑照的清楚的同时,也让他脸上没消下去的巴掌印变得明显。
因为霍枝的身份特殊,警署的办事效率很高。
霍老爷子说的三天,但在第二天的下午警署就查清了事情的大概。
只不过看着最后的结论指向的那个人,警长却犯了难。
没办法,他只能将事情汇报给了池骋。
而池骋正好也要前往利塔皇宫赴宴,所以这件事情他会在今晚对霍老说明。
“我知道了,东西放桌上,辛苦了。”池骋对着警长说道。
警长摇摇头:“辛苦倒是不辛苦,只不过...这事情难办。”
池骋知道他的意思,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一边签字一边说道:“老师未必没有猜到,既然让你查,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用担心,我先去说清楚,你们做好抓人的准备。”
“是。”
得到准确的答案警长这才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池骋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他刚才放下的资料查看。
当看清楚最后的结论时,嘲讽的摇了摇头。
站起身将东西收好后拿着资料转身离开。
他还要回家去换衣服,今晚是霍枝的认亲宴,他这个舅舅是要到场的。
前边的宴会厅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和巡视,厨房已经备完餐开始严阵以待。
而作为这场宴会主角的霍枝正不急不慢的和自己的几个朋友说着话。
顾曦提前一天就已经到来,肖英和欧徽结伴刚到不久。
几人坐在一起,手边是侍者刚端来的茶水。
肖英见了霍枝现在的模样轻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前不久在北城见面时你公司才刚起步,这没过多久,居然摇身一变成了霍老的孙女了,以后我在南湾都得靠你照应了。”
霍枝闻言笑着看向她朝她抬了抬手中的茶杯:“好说好说,只要肖老板想要的,我自然鼎力相助。”
“哈哈哈哈。”
几人说着都笑了起来,欧徽唇角也勾着,片刻之后才道:“听说你前天差点出了车祸?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顾曦也有些担心,目光看向她,也在询问。
霍枝朝她安抚的笑了笑,随后对着欧徽道:“别那么大惊小怪,我不信之前欧家那几个和你争权的时候没用过这种手段。”
听着她随意的语气,欧徽皱着的眉头才松了下来。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啊,不过不重要。”
“因为...所有对我有威胁,妄图染指我的东西的人,我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