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忘记了他的生日,依照她之前对游云归生日的安排和她端水的秉性,等知道错过了赵靖黎的生日时肯定会补偿赵靖黎。
而赵靖黎就是需要她点点的内疚带来的更多的倾注给他的感情。
那会成为他进步的阶梯的。
和他一样在宴会后第二天就回了北城的还有凌之珩。
凌之珩比赵靖黎还要早一些到北城,这个时候已经补完觉起来了。
凌云从单位下班回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盯着没开的电视发呆的人,她将手中的公文包放下,倒了水喝完,又吩咐阿姨准备晚饭,一系列的动作做下来凌之珩都没有反应。
就这么坐在沙发脚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杯,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云皱了皱眉,将衬衣的袖子撸了上去,坐到他对面。
“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
对面没有回应,凌云这才确定自己这个儿子脑子是真的有点问题了。
“凌之珩!”
“嗯?”
“妈?你下班了?”
凌之珩被凌云这不算小的一声拉回了神,看到眼前的凌云,这才想起来扭头看窗外的天色。
外边已经黑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坐在这里快一个小时了。
见他回神凌云无语的闭了闭眼:“你在干什么?叫你半天也没反应。”
凌之珩听到这话回想自己刚才在干嘛,回想着回想着,他神情越来越微妙。
“啧。”
轻啧一声将杯子放下,想要站起身坐回沙发,却发现自己脚麻了。
怎么刚才没感觉?奇了怪了。
“没什么,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我不是一直都这个点下班吗?”
“刚才问你你这次去港城办的事怎么样了。”
“港城?港城...”
凌云还等着他的下文呢,结果就见凌之珩又走神了。
忍无可忍她要站起身,凌之珩才骤然醒悟。
“抱歉啊,我没怎么睡好。”
“对了,你说的那事我和人提了,她没回应。”
“我想多半是没可能了。”
“人盛霁川和她关系这样亲密,您说您掺和个什么劲?有那可能性吗?”
凌云看向他轻轻一瞥往楼上走去:“你并不懂女人,尤其不懂有野心的女人。”
“那些逍遥派的书你少看点,我看你脑子都看坏了。”说完就不再搭理他上了楼。
这儿子之前虽然散漫惯了,但办事还是可靠的,这次怎么...
凌云也没多想,猜测是有盛霁川的缘故。
但其实只有楼下的凌之珩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从昨天晚上起,长廊上的一幕就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想。
凉风,酒气,她身上的香气,舌尖的味道,柔软的触感,冰凉的指尖触碰他的皮肤,牙齿咬在他的喉结。
她飘扬的裙摆,带着笑意和高傲的撒娇,狡黠的眼神,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也让他不仅梦境不受控了,就连思绪也不受控了。
但他知道她只是戏耍他而已。
他唯一不能接受的,感情的戏耍。
不是互相的倾心,不是唯对方而已,不是只有彼此的相依,是他不能接受的感情方式。
所以凌之珩在大脑清醒后离开了港城。
无关所有人,只关他自己。
他向往逍遥,随心所欲,但是他从来都无法真正做到。
但偏偏,不管离的多远,思绪也受牵连。
桌上水杯里的热气慢慢散开了,渐渐变的的透明,直至消失,而坐在沙发上的人却盯着它再次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