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红血丝,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视线错过他看向他刚才站的地方一地的烟头,霍枝唇角勾了勾。
“烟头,离开的时候给我捡走。”
“要是让我看见我的地板上有一点烟灰,我可不会对你客气哦,二哥。”
霍枝笑着,语气轻飘飘的。
严景丞脚步顿了顿,随后继续走近。
看着眼前这张笑面如花的脸,严景丞心情复杂。
“是不是你?”
霍枝闻言轻笑一声,看向他疑惑道:“什么是不是我?大晚上的你来我这里说梦话?”
严景丞知道她不会承认,但死的是他父亲,他做不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因为他要害你,所以你用同样的手段报复了他?是吗?”
“霍枝!他是我爸!”
严景丞有些激动,甚至想要上前去拉霍枝。
然而他还没有靠近,一股劲风就先朝着他的脸扇了过来。
啪的一巴掌,将严景丞本就有些混沌的大脑扇的发懵。
霍枝冷笑着收回手掌揉了揉手腕,表情依旧带笑,语气也轻轻松松,好像在说月色真美一般。
“知道该怎么和我说话了吗?二哥?”
严景丞脸颊的痛感终于传到大脑,也让他的思维清晰起来。
他回过头看向霍枝,双手紧紧握成拳。
“是你。”
“车祸是你做的。”
“为什么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他明明已经打算将他带回来给她出气谢罪了。
但却晚了一步。
霍枝闻言皱眉不解的看向他。
“我真好奇,人怎么会有这么厚的脸皮。”
“他要杀我,我要饶他。”
“我记得华国的大佛挺多的,但是和二哥你比起来,都不够慈悲,不如,我在港城为二哥你立一座庙怎么样?”
“二哥去坐在莲台上,香火一定很旺。”
严景丞一噎,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了。
然而霍枝却没有给他后悔的时间,嘲讽道:“你爹死在我手里,你也得小心些,当心我让你和他一个下场。”
霍枝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出这话。
她不否认严成格的事,毕竟她真会杀他的。
老爷子做的和她做的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
“二哥,别以为你整天打鹰就是猎手了,说不准...”
“是把好用的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