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剩下的蛋糕全部吃完,他站起身面对着那扇门许久,最后又回了刚才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用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眼中满是疯狂与嫉妒。
“贱狗!贱狗!都是贱狗!”
“都在勾引主人!都该死!都该死!”
关节处冒出血来,他却好像察觉不到痛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恨的咬牙切齿。
视线扫到一旁的摆件,他眼神动了动,随后将摆件扫在了地上。
等到将整个房间都破坏的差不多了,他才走到唯一干净的床前,抱起刚才一直被他抱在怀中的霍枝的衣服,走到一旁的衣柜边,拉开衣柜门缩了进去。
盛霁川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霍枝是中午起的床。
起来时房子里除了佣人没有其他人,洗漱好她原本是要下楼的,但在下楼前正好撞见了上楼的管家。
“许栩昨晚什么时候离开的?”
陈默愣了愣:“许先生?”
“他昨晚并没有离开。”
“没有?”
霍枝下楼的脚步顿住,随后往回走。
站在许栩睡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里边没有反应。
霍枝皱了皱眉头,直接拧动把手开门。
一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窗帘被许栩拉的严严实实,一丝光亮也没有透进来。
霍枝皱着眉抬脚要往里走,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绊。
她这才打开灯,结果就看见了一片狼藉混乱。
身后的陈默看了看霍枝的脸色,有些拿不准她的想法。
“小姐,这...”
霍枝摆了摆手:“你去告诉外公外婆,午饭我不过去吃了,另外,让人拿打扫和装修的东西过来。”
“是。”
“那午餐给您摆楼下。”
“嗯。”
等到陈默离开,霍枝抬脚走进房间,将闭合的窗帘一下子拉开。
视线环视一周,她直接笑了出来。
好个许栩,感情是把能砸的都砸了是吧?
“许栩,出来。”
没反应。
“许栩,我没什么耐心陪你玩游戏,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依旧没有回应。
霍枝的视线落在一旁的衣柜上,走上前,一把将衣柜拉开。
光亮透进去的瞬间,许栩抬起了猩红的眼眸。
见到霍枝,他朝着霍枝勾唇一笑。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