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太太的住处出来,跟着曾启昕来的保镖就守在门外,见了她,保镖大步上前来到曾启昕面前,眼神锐利的将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个遍。
见曾启昕没有任何的异样他才移开视线,语气疏离的道:“安总让您出来后给他回电话。”
曾启昕双手紧紧的捏着包,点头道:“我知道了,先走吧。”
保镖视线看向她刚才出来的方向,随后点头:“是。”
等到两人出了大楼,曾启昕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喂?老公。”
“嗯,我出来了。”
“送去了。”
“我出来的时候霍枝还在里边,东西正在泡。”
“嗯,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挂掉电话她回头朝着大楼的方向看了一眼,保镖眉头微微皱了皱:“太太是还有什么事吗?”
曾启昕回神朝他笑了笑:“没事,我们快点离开吧。”说完便抬脚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而屋内老太太和霍枝坐在一起,只不过两人面前还有另外一人,那就是霍枝找来替老太太治疗身体的老中医张之道。
老人家满头的白发,微微长的胡须也是白色,脸上的皱纹和沟壑看上去都是岁月的沉积。
他仔仔细细分辨过曾启昕带来的所有东西,最后又放了回去。
“老先生怎么样?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
张之道摇摇头:“东西确实是好东西,现在国家有规定,这些野生的都不能挖不能猎了,能买到这种品相的也是十分不易。”
“没问题?”霍枝微微诧异,老太太也看向她。
“东西确实没问题,不过这中医讲究相生相克,夫人身体由我接手后吃的都是些中医方便滋补调理的药,忌口也颇多。”
“要是一不小心误食了什么相克的东西,那就危险了。”
“那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和老先生您开给外婆的药相冲的吗?”
老中医闻言没说话,心里却微微叹气,这有钱人家里啊,是非就是多。
从桌上将其中两样东西推了出去,说道:“在夫人停药三天之内,这两样东西不能碰。”
霍枝看着桌上的东西,一个像是人参,另一个有些黑长得却像是虫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如果外婆不小心吃了,会怎么样?”
“中毒嘛,用西医的话来说就是衰竭,先是四肢麻木,而后口齿不清,最后呼吸骤停。”
听到老中医的话霍枝冷笑了一声。
“这要是放古代,高低也是一个用毒高手了。”
“外婆,大舅一家有人懂医理?”
老太太的神色不好看,不过霍枝问话她还是柔和的笑着回答:“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不过,你大舅妈这几年为了抱孙子,倒是没少往港城各家中医馆跑,偏方更是不知道找了多少。”
听她这么说,霍枝朝老中医道谢过后笑着拉住她的手安抚。
“外婆,或许这只是一个误会,是大嫂她...”
“乖宝啊,外婆没有老糊涂。”
“外婆知道是怎么回事,外婆也不是会意气用事的人。”
“按照你的计划来吧。”
“我也想看看,他们一家能有多狠。”
老太太知道霍枝是怕她难过。
但人活到这把年纪什么都看开了。
要说伤心少之又少,反而是失望和寒心更多。
霍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的眼眸中闪过寒意,已经不满足于杀她了吗?她倒是要看看,安家父子的脖子有多硬。
从主楼出来,霍枝从花园绕了绕,却正好撞见了从外边回来的盛霁川。
他怀里抱着一束花,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看见霍枝时露出明朗的笑。
“枝枝。”
霍枝也笑着朝他走近:“阿川。”
视线看向他手中的袋子,她笑着道:“又是蛋糕吗?”
盛霁川闻言提着袋子晃了晃:“猜一猜。”
霍枝轻笑一声:“猜不到,阿川告诉我。”
盛霁川也没有卖关子,将手中的鲜花递给她,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焦糖色的栗子,手指捏了捏然后剥开喂给了霍枝。
“炒栗子。”
“出去办事的时候看到,顺路就买了。”
栗子香甜软糯的口感在唇舌间化开,霍枝笑的眯起了眼睛。
“真甜。”
听到她说甜,盛霁川不由就想起昨晚,耳尖微微染上粉意,随后去牵她。
“去那边坐坐?我给枝枝剥栗子吃。”
“好啊,正好我也有话要和阿川说。”
两人到了凉台处坐下,盛霁川将栗子打开,香气顿时就漫了开来。
其实有处理好的栗子卖的,完全用不着他脏手去剥,但盛霁川刻意买的这种只开了一个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