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泰的话安砚抬头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出意外,会不会有人怀疑上我们?”
安泰闻言冷哼一声:“你以为现在就没有吗?”
说完他又呼了一口气,背着手道:“不过,池骋还要在位几年,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让他抓住把柄。”
“这样,老爷子不是被调查了吗?那也该有人会对他之前的行为不满吧?”
“不满,那这个时候自然就会发生暴乱。”
“暴乱,当然就有可能殃及任何人。”
“想办法让她明天出门。”
“可是这样会不会引起上边的人注意?”安砚依旧有些担忧。
安泰冷笑:“和我们没关系的事,上边注意又怎么样?”
“要注意也是注意游墨清一家才对。”
安砚默了默,随后恍然:“父亲的意思是?”
“这件事就按在游家的头上吧,毕竟,老爷子之前可是很看重他们一家子的。”
游家如果不除,始终是个心腹大患。
“你说那丫头要是知道,要杀她的是自己的枕边人,那多有意思?”
“还有,这个消息务必要让老爷子知道。”
“他现在被重重关押,也该很想知道外边的消息吧?”
“那游家经营的那些赌场岂不是会被查抄?”
安泰闻言不满的看了安砚一眼:“查抄?赌博在港城是合法生意,查抄什么?况且游家的场子可都是有老太太的一份的,谁敢抄呢?”
“最多也就是我们拿不到全部罢了。”
“这些先不管,我之前让你筹备的那个基金会怎么样了?”
安砚听到自己父亲的话点了点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基金会挂在了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人名下,不会查到我们。”
“这件事是你亲自去做的?”
“我吩咐曾老二去做的,基金会是以一个明星的名义成立的,父亲放心,曾家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会有问题。”
“哼,他们也不敢。”
“明天几方一起动手,趁霍枝不在,你带着你媳妇去看老太太,我去看老爷子,霍枝那边,多安排些人去,这回可不要像上回一样的,让她逃了。”
“只要老太太几人一咽气,我就以老爷子生前的嘱咐为由,将全部财产捐给基金会。”
安砚几番犹豫之下还是觉得不妥,皱眉道:“父亲,会不会太明显了?”
安泰看他一眼:“明显什么?到时候你也会受伤,你媳妇更是一尸两命,我们也是受害者,谁会怀疑呢?”
安砚被安泰的话说服,确实,他们也没有时间拖太久。
按照老爷子对严成格的态度来看,清算他们也是早晚的事。
与其等着,还不如掌握主动权。
“我知道了。”
“嗯,这样那就准备吧,让人把证人送去给中海来的人。”
“是。”
当天晚上,有人指证霍老爷子确实参与了严成格与境外合作违法犯罪的活动,事态因此升级。
消息一出来,不少人开始惶惶不安,再加上老太太病重,都认为利塔皇宫这次一定倒台了。
而安泰一派的人就差喝庆功酒了。
“你放心,只要这次事成,下一个特首一定是你。”安泰对面前的男人道。
“至于夏琳曼,老爷子倒台了,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她在那个位置上得罪了多少港城的人?只要老爷子一出事,下一个就是她。”
男人一听呵呵笑了起来,面上露出轻松的神色。
“哈哈哈哈,那我就静候安董佳音了。”
“我已经调了人过来,你不用担心游家和纪家的那些人。”
“他们敢出手,我就会以暴乱的名义将他们抓起来。”
“哈哈哈,还是你想的周到。”
“行,那就预祝我们,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这一晚的港城格外的不平静,但处于风暴中心的霍枝却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霍枝接到一个来自港城最高银监会的人打来的电话,说因为各种原因,可能需要她到银行去一趟,稽查的人需要查看老爷子留在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是否与这桩案子有关。
霍枝答应下来,随后看向一旁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的游云归。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将人扯开坐起身,挂掉电话后起身穿睡衣。
醒过来的游云归揉了揉眼睛,用他那双妖孽的眼眸媚态十足的看向霍枝。
“宝贝,谁的电话?怎么这么早?扰人春梦。”
挂掉电话霍枝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起床,今天有大戏要唱。”
听到她这话游云归掀开被子站了起来:“什么大戏?”一边说一边对着窗台伸了个懒腰,下一刻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两瓣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