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的利塔皇宫内,安砚带着曾启昕来到了老太太所在的房间外。
曾启昕紧张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提着包包的手紧紧握拢,随着脚步每朝前一分,她的心跳也更快一分。
两人过来一路都很顺畅,因为外边的亲卫已经被安砚想办法引走了,就连之前寸步不离老太太房间的两人也走开了。
安砚站在门口不由觉得奇怪,毕竟他是一个十分小心谨慎的人。
这两人平时几乎是不会离开老太太一百米远的,今天居然这么轻易被他的人吸引走吗?
里边守着的医生已经被他们收买,按理来说不会出意外才对,可是现在他却莫名的有些不安,甚至停下了脚步。
见他停下,曾启昕慌的差点失态,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笑道:“怎么了阿砚?”
安砚闻言扭头看了看落后他半步的曾启昕,眼睛微微眯起,随即笑道:“没什么,你去开门。”
曾启昕心中闪过悲凉与讽刺,随后笑道:“好啊。”
她好像没有察觉不对一般,先是敲了敲门,随后在安砚带有压迫的目光中缓缓转动把手将门打开一个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而后走了进去。
“医生,奶奶怎么样了?”
安砚原本想让她把门打开的大一点,但见她已经走进去了,且里边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曾启昕询问的声音已经传来时安砚才放下戒心准备进门。
他伸手从腰后掏出枪,眼中冷光一闪,随即就要推门。
而门内此时的情形是曾启昕被人保护在一旁,里边五六个个人拿着枪对着大门,其中沈渝站在最中间,而游云归则是站在还没有被完全打开的门后,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等着安砚的到来。如同一个早已布置好陷阱的猎人,正懒洋洋的等着猎物的到来。
而他等的猎物此时就在门外。
安砚将枪上膛,随后推开了房门,然而在看到房间内景象的瞬间他瞳孔一缩就想要后撤,结果沈渝的枪比他的动作快,砰的一声响,安砚膝盖上中了一枪瞬间就单膝跪了下去。
“嗯!”
随着一声痛苦至极致的闷哼响起,随后忍着剧痛举起手中的枪朝着前边的方向连开两枪。
然而两枪都没有打中房间里的人,倒是给天花板上的墙皮打了两个洞。
因为在他开枪的一刹那他身旁的门后就伸出来一只腿将他手踢的扬起,同时枪也在这时脱手。
而在他枪脱手的瞬间他的胳膊就被人卸了,同时他太阳穴上也被一把枪抵着。
和这把枪一起到达他耳边的,还有那让他厌恶至极的,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
“终于来了。”
“有够慢的啊,安大少,路上堵车吗?”
安砚一直膝盖跪在地上,血液从地面蜿蜒出去,他还想挣扎,要自己给自己的手复位。
察觉到他动作的游云归直接用枪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随后一脚踢在他背上,将人踩的匍匐了下去,手中的枪又对着他完好的膝盖补了一下,让他再无逃跑的可能。
他想打这孙子好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游云归!”安砚不服的挣扎,想要直起身体,然而却换来游云归更加用力的一脚,他愤怒的嘶吼出声,带着不甘与咬牙切齿。
“我是来看奶奶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听到他的话游云归冷笑出声,踩着他弯腰用枪口重重的拍在他的嘴上。
“来看奶奶带着枪来?还进门前就上膛?”
“安砚,你傻还是我傻?”
“这样的谎言你也说得出口?”
“你是来看奶奶?还是来害奶奶,要我帮你分析分析吗?”
“只是可惜啊,你和你爹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随着他这话落下,那个被安家收买想要对老太太动手的医生也被人丢到了安砚身旁。
医生奄奄一息,口鼻之内全都是血不说,脸上更是几乎没有好皮了。
游云归手段一向都是狠辣的,尤其是对敌人,那更是残忍的不能在残忍。
既然然选择了要和他们为敌,那就得承受后果。
早在看见门内不是奄奄一息的老太太而是游云归的人是安砚就知道事情恐怕是要糟了。
只是他没想到会输的这么彻底。
这样看来,只怕游云归他们一早就知道了他和父亲会对他们动手。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忽然想起了曾启昕,这个他从来都没放在眼里的女人,这个任由他随意发泄打骂的工具。
安砚恶狠狠的抬眼,朝着站在人群后的曾启昕看去。
曾启昕也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她从踏入这栋楼到现在,手心和后背全都是冷汗。
虽然她一早就知道安砚今天来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她还是担心事情万一有变。
安砚眼神凶狠阴毒,开口时更是咬牙切齿:“你!”
“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