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悠扬的餐厅,谢峪谨坐在桌前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一旁的服务员从他进门起就一直在偷偷观察他,一来是他真的很帅很夺目,二来是他从进餐厅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等人,让人不由好奇能让他这样等待的会是什么人。
见他已经等待许久,服务员上前给他添茶,顺便友好的询问道:“先生,您这边需要上菜了吗?”
听到他的话谢峪谨抬起腕表看了看,九点十分。
“再等等吧。”
听到他的话服务生笑着点头:“好的,那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嗯。”
等到服务生走开谢峪谨才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和霍枝的聊天界面看了看。
消息停留在他发出去的餐厅定位上,霍枝并没有回复他。
他不由怀疑是不是消息没发出去她没收到?还是她没有看见呢?
他需不需要给她打个电话?万一她在半路遇到了什么事?
手指点在视频拨号上,却犹豫了一下没有打出去。
枝枝答应过他的,或许她只是被什么事绊住了,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他不能催她,他只需要等待。
对面的座位上摆放的弗洛伊德已经不像才买的时候那么的新鲜了,花瓣上边的露珠有干涸的迹象,花蒂的小叶子也微微有些卷翘了。
谢峪谨看了看,从一旁倒了一点干净的饮用水用手指蘸着轻轻弹了点水珠在上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它保持新鲜。
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再多的水珠都会干渴。
餐厅打烊了,谢峪谨如何抱着花束走进去的,就又如何抱着花束走了出来。
不过和进去时的期待喜悦不同,此刻他心里有微微的失落。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灰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同色系的围巾,就连头发丝都是精心打扮的弧度,不过这份精心打扮却没有迎来欣赏他的人。
北城的冬天很冷,刺骨的寒风刮在他的脸上,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和寒冷,要不是被冻的通红的鼻尖和脸颊,还有镜片上弥漫薄薄的冰雾出卖了他,还真会让人以为他不冷呢。
伸手摘下有些遮挡视线的黑框眼镜,谢峪谨的目光落在手中的花上。
娇嫩的花瓣被寒风一吹,凝结成冰刃的水珠就把它刮伤了。
谢峪谨的心也因为花瓣的受伤而感到微微的难过。
将花束抱进怀中,他快步朝着车子而去。
上了车暖气扑面而来,他被冻的有些麻木的情绪这才回笼。
掏出手机看了看,上边没有消息也没有来电。
再次点进那个被他置顶的号码,这次没有犹豫的拨了出去。
他相信枝枝不会故意放他的鸽子,就算放他鸽子也无所谓,他只是害怕她发生什么事情他却没有及时赶到。
谢峪谨有些后悔,或许他早该打去电话的。
电话响了很多声却一直没有被接听,这更是让谢峪谨本来就紧绷着的心开始变得不安。
就在铃声即将断掉的前一秒,电话接通了。
电话被接通谢峪谨焦急的立即出声:“枝枝...”
“唔!”
“喜欢主人,好喜欢主人。”
还没出口的话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压抑又放荡的喘息声淹没。
谢峪谨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他机械般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机的通话界面,而后又像是自虐般的把电话贴近了耳边。
里边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像是隔的很远,又像是手机被蒙住了一样让他听不真切。
但谢峪谨很清楚,会那样称呼枝枝的人就只有一个。
该死的许栩!
原来...原来枝枝之所以没来,是因为许栩!
谢峪谨自己就是耍手段的高手,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许栩是故意的。
他故意选择在今天,选择这样的时间,耍手段勾引枝枝,绊住她,不让她来和他见面。
许栩!该死的毒蛇!阴沟里的老鼠!
他怎么敢?他怎么配?!
胸膛因为愤怒和嫉妒剧烈的上下起伏,谢峪谨闭眼强行让自己深呼吸。
再睁眼时双眼通红,然而他却咬着嘴唇一声不发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猩红的眼眶彰显了他此刻的难受与嫉恨,同时也让他对许栩的恨更上了一个台阶。
许栩不可能违背枝枝的想法,所以他能有这样的机会,是枝枝允许的。
其实他早该想到今天的,毕竟枝枝对许栩和对他们任何人都不同。
或者说枝枝对他们任何人都是不同的,但谢峪谨总是觉得她对许栩的容忍度远高于他们其他几人,这也是他最不喜欢许栩的原因之一。
谢峪谨很快清醒了过来,那些想要将许栩不知不觉弄死的想法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不能再对许栩动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