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气喘吁吁还那么狼狈霍枝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严景丞?你怎么会在这?”
而严景丞刚才从地道里爬出来,身上全都是灰和泥土也来不及清理,他只是害怕霍枝有意外,所以冲了过来,却没想到会看到这副场景。
巨大的笼子里霍枝看上去像是环抱着蒋念安,而他来的不是时候,她似乎正要吻他。
意识到自己可能破坏了她好事的严景丞有些茫然无措又嫉妒,不过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我看你们从这边过来走着走着就消失了,害怕你遇到什么.....”危险。
严景丞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到霍枝依旧回过头去看蒋念安了。
此时的蒋念安和刚才的差别很大。
在喊出那句不要之后,他眼神就恢复了清澈,甚至流下了眼泪来。
在霍枝看过去时,他摇着头哭的哽咽。
“不要,姐姐不要亲他,他是坏蛋,姐姐不要亲坏蛋!”
霍枝眼睛微微眯了眯,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究竟真的是蒋念安还是是蒋欲演的。
但蒋欲现在暴露了,无论他再怎么装,也不可能恢复以往蒋念安的那股单纯劲。
见真的是蒋念安在和她说话,霍枝笑着松开了勾着的项圈,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道:“好,姐姐才不会亲那个坏蛋。”
然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蒋念安的表情和眼神忽然一变。
他咬着牙,语气带着愤怒与不甘,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蠢货!”
“坏蛋!”
“白痴!你知不知道她马上就要属于我们了?这个时候出来捣什么乱!”
“不准你伤害姐姐!我不准你伤害姐姐!”
霍枝就这么看着蒋念安的两个人格相互争夺,觉得这一幕有些新奇。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有双重人格的人。
而站在门边的严景丞在听到蒋念安的话后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目光在整个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两人身处了笼子上,片刻之后才缓缓走近。
也是这一走近他才发现,原来蒋念安被铁链拴着。
霍枝也不是抱着他,刚才是提着他脖子上的.....项圈。
注意力被牵走一瞬,严景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看着被拴着却不断自言自语表情阴晴不定的蒋念安,他皱起眉头。
“他怎么了?”
霍枝听到他的话扭头看他,眼中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土拨鼠化身啊?打地道去了?”
听到她的话严景丞这才看了看自己身上,黑色的西装依旧被灰尘铺满,看上去脏的不成样子。
他退后两步把外套脱了下来,而后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将外套丢在一旁才再次走近。
“走的其他的路。”
说是其他的路,其实可不就是地道吗?
这里原来是酿酒的储藏室,以前这里边放的全是木桶。
后来因为太过潮湿酒容易腐坏变质,这里就被遗弃了,正常的通道都已经被砖块砌起来堵死了,剩下的都是不走寻常路的通道。
蒋念安发现的算一个,而严景丞刚才无意间发现的是一个要爬着才能进来的通道,应该是以前的工人偷酒用的。
不过他没打算告诉霍枝,要是让她知道他在地道里蠕动了近半个小时,她不得嘲笑死他?
床上的蒋念安此时神思混乱,两个人格似乎谁也占据不了上风。
严景丞看着在翻白眼抽搐的人,眉头皱着:“他这是怎么了?什么毛病?”
“还有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他的问题霍枝不是很想回答,只淡淡说了句:“你不会看吗?”然后就伸出手拍了拍蒋念安的脸颊。
“小念安,小念安醒醒。”
“我们念安不是喜欢姐姐吗?只要你醒过来,回答姐姐几个问题,姐姐以后就一直带着念安好不好?”
“呃...不行!”
“姐姐,我要找姐姐!”
“我...要跟着姐姐!”
“我,是我!是我!”
几声拼尽全力却十分小声的呢喃过后,蒋念安原本混沌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
视线看清霍枝的一瞬间,他眼眶立马就红了起来。
“姐姐...”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想要伤害姐姐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了。”
“我只能看到那个坏人欺骗姐姐说他是我,可是他根本就不是我,我才不会伤害姐姐,我才不会想要关着姐姐。”
“姐姐你别怪念安好不好?别怪念安。”
“我不想变成怪物的,姐姐我不要变成怪物!”
蒋念安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