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枝闻言笑了起来:“他应该会很乐意。”
两人说笑间宋泠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
她一身伴娘的装扮,面上已经是沉稳庄重的气质。
“来吧,先垫一垫,一会的酒会说不准还要喝多少呢,胃空着可不行。”
霍枝看了看糕点,拿出手机给蜘蛛发去消息。
“别吃这个了,我让人给你弄点其他的,至于外边,你晚些出去也没事。”
“酒也别喝了,我让人给你准备饮料和果汁。”
“嗯,好。”
婚礼伴随着酒会一直到很晚才结束。
霍枝有些高兴,加上来给她敬酒的人也多,所以喝了不少。
回到她自己的住处时,见到了一个让她有些难办的身影。
凌之珩。
凌之珩穿着一身浅卡其的西装,就连发型都和盛霁川有些像。
霍枝很难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
见到她,他离开车子走了过来。
霍枝唇角勾了勾,假意踉跄了两步。
紧跟着下车的蜘蛛和飞鹰对视一眼,两人心里了然,将车子开回了车库,而后就没有再出现。
凌之珩扶住霍枝,心里怦怦的跳个不停。
他知道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因为他也参加了那场婚礼。
但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今天出现在这里,还这样一身装扮,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些别扭不耻。
但这两年,他努力了无数次,明着暗着的勾引接近,她都不给他机会。
或者说,她一直若即若离,当他以为他接下来就要成功时,她又变得疏离,当他以为他彻底没机会时,她又给他一种他似乎再努力一点就能够到她的感觉。
小狐狸还是那个小狐狸,她在报复他。
所以今晚,他才刻意的模仿了盛霁川的风格与装扮,来等在这里。
“味道不一样了,阿川,你换香水了吗?”
熟悉的叫错名字,但凌之珩已经分不清她是不是故意。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说其他容易暴露的话题。
爱情啊,真是一个让人讨厌又着迷的东西,居然让他这样的人也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了。
漆黑的卧室里,只有地上的一个暖灯散发着微弱的气息。
床上的身影交叠,不时发出难抑的喘息。
是凌之珩。
他被霍枝压在身下,身上的衣物凌乱,领带被扯了一半,衬衣的领口也敞着。
而霍枝居高临下,嘴唇一下下的擦过他的喉结却就是不亲上去,这让凌之珩越发的难耐。
他想要她再进一步,想要她不要如此的玩弄自己。
“枝枝...”
模仿着盛霁川大概率会说的话,凌之珩的双手死死的抓住被子才没让自己失去理智。
然而身上的人却轻笑了一声,手指从他的唇瓣滑过,再到喉结。
“阿川,你今晚怎么这么奇怪?”
“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凌之珩身体灼热喉咙发紧,就连声音也带着颤意。
“是吗?”
“哪有?”
一声轻笑,她没有回答他,反而俯下身轻轻的含住他的喉结,舔舐他喉结上的那颗小痣。
凌之珩顿时身体发紧颤了颤,就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微微放大的瞳孔中漾着震惊,而后喉结就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看,你以前这里可没有那么敏感哦,阿,川。”
故意加重的语气和她戏谑的态度让凌之珩幡然醒悟。
他再一次被她捉弄了。
心里那点因为扮演别人而产生的别扭与不适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消散,紧张与忐忑也消失殆尽。
一声极低的轻笑过后他骤然翻身将霍枝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他性感而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了霍枝的耳朵里。
“又在戏耍我吗?”
“小狐狸!”
没给霍枝说话的机会,吻重重的压了下去,随后身上的衣物开始散落,室内的温度也开始迷离。
而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宝宝,你在里边吗?”说着,他的手按住门把,缓缓的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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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