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图之。”
这四个人的意见,基本上是一致的。
朝廷,或者说王允,应该会选择一条相对稳妥的道路,试图以政治手段而非纯粹的军事手段来解决西凉军问题。
只剩下程昱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冷峻:“诸君所言,乃是老成谋国之策。只不过,方才我等都听说了,董卓暴尸于市,百姓和士人无不拍手称快;唯有蔡伯喈蔡中郎,只因曾受董卓征召,感其些许知遇之恩,谈及董卓时不禁发出一声叹息,面有悲戚……”
曹操微微眯眼,这件事刚才他也听到了,只是想的暂时没那么深远罢了。
程昱继续说道:“……诸位,王允只因此事,便将蔡伯喈下狱,可见王允此人,刻薄寡恩,缺乏容人之度。昔日董卓掌权之日,西凉军跋扈,对朝臣多有凌辱。王允这些朝臣,对董卓部曲,可谓是恨之入骨。如今董卓已死,王允掌权,岂会对西凉军部属真心招抚?即便是以天子之命下诏招抚,恐怕也是言辞倨傲,条件苛刻,如同驱使牛羊一般!”
贺奔不由的看向程昱,他是第一个看到王允人性阴暗面之人。
这家伙,果然是……了解人心。
不,这家伙是了解人性。
程昱接着说道:“……那董卓麾下,李傕、郭汜之辈,皆是边地悍将,粗野难驯,绝非坐以待毙之人。他们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一旦感觉朝廷并无生路给予,诸位以为,他们会乖乖束手就擒,还是……会铤而走险,拼死一搏?”
曹操看向程昱,又看向贺奔:“疾之,这就是你说的……长安恐将有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