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而且看贺奔这一脸随意的表情,他还以为盒子中是什么其他东西呢。
于是他也满不在乎的打开盒子,双手将玉玺从盒子里取出。
一边取,夏侯惇还一边说道:“这是先生给主公准备的礼物,恭贺主公出任司空么?嘶……这是什么?末将看看啊……”
然后夏侯惇就愣住了,看着被自己捧在手中的玉玺。
“传……传……传……”夏侯惇神情呆滞的说道。
“对,传国玉玺,就是皇帝用的印章嘛。你拿好了,别磕了碰了,那角上补的金子,就是当年王莽追着孝元太后索要玉玺时,太后一怒之下摔在地上磕坏的。”
贺奔浑不在意的补充道,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物事。
夏侯惇捧着玉玺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睛瞪得溜圆。
果然,两个眼睛瞪的就是比一个眼睛瞪的更圆。
此刻夏侯惇声音都变了调:“先……先生!这……这真是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那个?!”
“不然呢?”贺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普天之下,还有第二枚传国玉玺么?赶紧收好,路上小心些,别耽误了孟德兄的正事。”
夏侯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将玉玺放回盒中,盖上盒盖。
“先生……您……您就让末将这么抱着它……去许都?”夏侯惇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要是路上有个闪失,末将……末将万死难赎其罪啊!”
贺奔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一块比较好看的石头而言,瞧你那样!元让,你还想怎样?难不成要给它专门造个车驾,敲锣打鼓送去许都?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夏侯元让在给曹司空送玉玺?”
夏侯惇被他说得一噎,抱着盒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贺奔摇了摇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地宽慰道:“放轻松些,元让。你就当是……嗯,送一块比较贵重的印石。多带些精锐护卫,路上谨慎些,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孟德兄手上就行了。再说了,这玩意儿在咱们手里放了这么久,不也没出什么事么?”
夏侯惇看着贺奔那浑不在意的样子,再低头看怀里的国之重器:“先生……您可真是……心比天宽啊!”
他抱着盒子,一步一顿地往外走,背影僵硬,就好像不是去执行任务,而是去赴死一般。
贺奔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对身边的蔡琰嘀咕道:“至于么?不就是块石头……”
蔡琰看着自己这位时常语出惊人、视礼法规制如无物的夫君,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不知道是该说夫君胆子大,还是说夫君胆子小。”
贺奔咧嘴一笑:“我当然是胆子小了,我晚上怕黑呢。”
“所以呢?”
“所以……”贺奔看向蔡琰,“夫人晚上可得把我抱紧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