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才去世后,这里已经无人居住。不过夏侯惇还是安排了仆人,每天打扫卫生。
曹操将典韦留在门外,独自一人进入到贺奔为戏志才造的那间暖炕屋当中,看着炕上戏志才生前躺过的地方,然后盘腿坐在了对面。
就好像戏志才还在那儿躺着似的。
然后,曹操就看着戏志才原本的位置,开始自言自语。
“志才啊,你给我的信,我……收到了。”
“你之担心,也是我所担心的。”
“疾之……他……天性纯良,重情念旧,这是他的好处,亦是他的软肋。此等心性,在这乱世之中,若无庇护,必被豺狼所噬。”
“其实……疾之,他是一头狼,却偏偏长了一副羊的心肠。”
“至于他的安危,志才,你且放心。”
“只要我曹孟德在一日,便会护他一日。我会看着他,引导他,不让他因纯善而受欺,亦不让他因直率而招祸。他是你的挚友,也是我的贤弟。”
“你在天之灵……嗨!你瞧瞧我,这种场合,怎么能没酒呢?来人!来人啊!”
典韦推门进来:“主公?”
“去!弄壶酒来!我要和志才,一醉方休!”曹操指着典韦,“不!两壶酒!不!五壶酒!”
典韦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神情激荡的曹操,没有多问,只是抱拳沉声道:“喏!”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