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头老吴凑过来看着木牍,皱了皱眉,“马主簿,这人跑了?木牍上说什么?”
马忠连忙将木牍递给老吴,苦着脸道:“老吴你看啊,这李先生……不,这李文!他……他就这么走了!只说还了我人情,让我好自为之!这……这可如何向府君交代啊!”
老吴接过木牍看了看,也是眉头紧锁。
人跑了,线索就断了。
看起来,这位李文李先生显然早有准备,连告别信都写得如此简洁,不留任何把柄和追踪线索。
“先将此物呈给府君吧。”老吴叹了口气,小心地将木牍收好,“哎,人跑了,总得让府君知道。马主簿,你也得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府君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一行人返回府衙,将空屋和木牍的情况禀报给程昱。
程昱在书房里,就着灯火的光亮,反复看着那片小小的木牍。
“李文……”程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从未听说过还有这号人物,脾性倒是颇对我胃口。”
顿了顿,程昱下令。
“将马忠收监,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派出精干军士,沿东武阳通往各处的官道、小路追查。画出此人样貌,重点查问今日出城的车马行人,尤其是独身、携带书卷行李、有关中口音者。”
“传令各队,若发现此人踪迹向北,意图渡河,不必请示,就地斩首,提头来见!”
“若是发现此人逃往其他方向,则设法秘密擒拿,务必活口,带回府衙。”
“再派快马,持画像和我的命令,通知东郡境内各关隘、渡口,严加盘查,不得放此人出境!”
一道道命令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块,在东武阳乃至整个东郡激起了层层涟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