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麻线穿在缝衣针上。
嘶……疾之先生这是要干啥?
随后,贺奔将穿好了线的缝衣针捏在手里,看了看在场众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诸位,我今儿给大家介绍一种全新的玩法。”
他站起身来,一手捏着那根针,一手捧着那团线,一边走,一边给大家解释。
“我听闻,有一种审讯的方法……”
贺奔举起捏着针的那只手:“大家看,此乃针线。”
满宠满脸疑惑,对啊,这是针线啊,可这和审讯有什么关系呢?
这儿先说明一下,这些在酒宴上侍奉的侍从,并不是阉人,这是重点,一会儿要考的。
贺奔走到满宠身边,捏着针的那只手伸过去:“劳驾拿一下。”
满宠连忙伸手接过。
于是贺奔两手把线拽开,扽了几下:“嗯,挺结实。”
满宠满脑子问号,疾之先生这是要拿这根线把犯人勒死么?
突然,贺奔一个转身,指着那个跪在地上不肯招供的侍从:“一会儿,把他裤子给我扒了。”
扒裤子?
满宠小声询问:“疾之先生,您可是要对此人施以宫刑?”
贺奔回头,一脸嫌弃:“怎么可能,宫刑多残忍啊,人家以后还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呢。”然后压低声音,“伯宁啊,莫要落下个酷吏的名声。”
满宠连忙点头:“是是是,疾之先生说的是,在下谨记。那……不知疾之先生是打算……”
贺奔嘿嘿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