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修车。
优雅,真他娘的优雅。
自打出了某个姓孙的孙子写出特别孙子的孙子兵法之后,人们再打仗的时候,真的是越来越孙子了。
所以,单纯的伪造袁术的军令,调张勋出城北上援助襄阳,这种招数,太低阶了,太小儿科了。
虽然张勋不是个多聪明的人,可也不能真拿人家当傻小子玩呀。
几个人都开始琢磨这件事儿该怎么做的时候,中军帐的门帘被典韦掀开,曹操披着一件袍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贺奔等人马上站起来迎接:“主公!”
曹操一抬手,又冲着几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贺奔让出主位,让曹操坐下,曹操却裹着袍子,在主位旁边坐下,然后开口道:“我还病着呢,不能理事,今儿过来,就是跟你们说几句话。”
贺奔挨着曹操坐下:“想说什么,让人过来把我们叫过去不就得了,你这病着还到处晃悠,平日你说我的时候,那大道理一句接着一句,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
“我错了。”曹操突然冒出一句。
贺奔还在继续说着:“……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你就……诶?你说啥?”他看向郭嘉,又看向荀攸,显然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曹操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我错了。我以为自己只是小病几日,便一直嘱咐你们不可退兵。”他看向郭嘉和荀攸,“可我这病,一日又一日,始终也不见好。我现在想来,其实还是该退兵的。结果全军进退维谷,既不能强攻,又不能久围,白白耗费钱粮,空耗将士锐气……”
这位一代枭雄的声音低沉,带着病中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他目光扫过帐中三人:“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也辛苦众将士了。”
郭嘉和荀攸赶紧站起来朝着曹操拱手:“主公言重,此乃我等本分。”
贺奔则是坐在那里,看向曹操,万千话语化成一声叹息:“唉……”然后一脸真诚的说道,“平日里都是主公养着我,我怎么说也得给主公……”
曹操突然打断:“这儿没外人。”然后眼巴巴看着贺奔。
贺奔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好好好,平日里都是孟德兄养着我,我怎么说也得给孟德兄做点事。”
曹操闻言,咧嘴一笑。
“笑的时候动作小点儿,也不怕再刺痛到断齿啊!”贺奔赶紧提醒。
曹操摆摆手:“已经没那么疼了,这几日也开始消肿了。”然后又补充,“张神医,药到病除,我得好好谢谢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