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我会返回官渡前线。到时候,我总不能空着手去见司空吧,我得带点东西去。”
“什么东西好呢?我觉得,比如……人头。”
贺奔继续笑着,只是笑容里没有半分的温度。
广场上,有人额角渗出冷汗,有人袖中的手微微发抖——应该不是冷的吧。
那些曾私下与河北有过书信往来,或曾对袁绍抱有幻想的朝臣,此刻只觉得那卷帛书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而执剑人贺疾之,此刻在这些朝臣眼里,就是全天下最恐怖的存在。
贺奔又环顾众人:“今日朝会,陛下有旨,暂免。”说罢他转过身,背对众人,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诸公……都散了吧。””
说完,他径直向宫门走去。
虎卫营押着种辑、王服,沉默的跟上贺奔。
其余虎卫营的黑甲军士,此刻如同移动的墙壁,将广场上凝固的恐惧与侥幸,无声地割裂开来。
随后,宫门在贺奔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广场上的朝臣们仍僵立原地,无人动弹。
曹休看向众人,冷笑一声:“散了吧,没听到陛下有旨,今日朝会暂免了么?”
……
此刻的荀彧,一夜未眠,正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书房中。
他面前摊开一张贺侯纸(贺奔改良后的纸),上边写着一个大大的“汉”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