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郭嘉也不恼,只是笑了笑,走到田丰身边,学着田丰的样子,注视着那两座坟茔。
“此二人在冀州,和田先生多有不睦……”
“那也是我冀州之事!”田丰毫不留情的打断了郭嘉的话,然后冷哼一声,“就不劳奉孝先生操心了!”
郭嘉停顿下来,略微思索,低着头笑了笑:“好,好,好。”
然后他背着手走到田丰面前,田丰又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就是不去看郭嘉。
郭嘉笑了笑:“田先生可知,是何人将你救出邺城?”
“救?”田丰冷笑一声,“田某何需人救?为何要救?”
郭嘉一脸淡定:“若是不救,先生此刻已成枯骨矣!”
“那又如何?”田丰眼中燃烧着被愚弄的怒火,与士可杀不可辱的倔强,“田某为臣,忠心事主,纵使主上赐死,亦是臣子本分!慷慨赴死,名节可保!”
郭嘉静静的听着,也不吭声。
等到田丰发泄完,郭嘉才缓缓开口,语气依然平和“田先生,你说忠心事主,主上赐死亦是本分。那我问你,袁本初,配得上你这份忠心吗?”
“你……”田丰一时间语塞,想要反驳,却发现他娘的反驳不了。
郭嘉指着那两座坟茔:“有人托我给田先生带句话。”
田丰一愣:“谁?”
他下意识以为是坟中埋葬的郭图和辛评。
结果郭嘉却开口说道:“有人让我告诉田先生,这里已经埋了两个傻子了,田先生如果想做第三个,他不拦着。只是河北百姓祸事将至!将来曹公大军北指,平定冀并之时,河北百姓无人为他们发声,可惜啊!可惜!”
田丰盯着郭嘉,咬着牙:“难道曹公要屠尽河北之民?呵呵,若真有那日,河北之地亦是曹公之地,河北之民亦是曹公之民,曹公为何会毁其地、戮其民?”
“丰虽与曹公为敌,然亦知其绝非屠戮百姓、毁坏家园之人。郭奉孝,你以此言惑我,未免小觑了田某!”
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直视田丰,微微叹气:“蠢材,真是蠢材。”
郭嘉说完这话,扭头就走,好像再多和田丰待一会儿就会恶心的吐出来似的。
可他没走几步,还是停了下来,犹豫片刻后转身注视着田丰:“河北怎会有你这样的愚蠢之人,疾之一生识人,从无差错,却在你身上,也看走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