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只会迎合上意,火上浇油。
是福?是祸?
这还用问吗?对河北百姓而言,这分明是泼天的大祸。
……
不远处的树林中,曹操躲在一棵树后,身旁跟着贾诩。
曹操微微眯眼,观察着亭中的三人。
“文和,以你所见,此事能否办妥?”曹操头也不回的问道。
贾诩呵呵一笑:“丞相放心,贺司徒已有谋划。即便今日劝说无果,亦有后手。”
“后手?”曹操回头看向贾诩,“你说的这个后手,不会又要毁田丰清白吧?”
贾诩嘴角微微抽搐,轻咳了几声,然后微微摇头:“丞相放心,还……用不着如此。”
“哦,那就好。”曹操说完,便又转过头去,继续盯着亭子那边了。
然后他突然回头又看向贾诩:“疾之留的后手是什么?说来听听。”
“遵命。”贾诩一拱手,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
其实也是做一下心理建设。
“贺司徒说,若田丰执意要重归河北,就……就……”
曹操催促:“就什么?”
“呵呵……”贾诩满是一种“我他娘的真是长见识了”的表情,缓缓开口,“……司徒说,到时候,就让田丰支付什么‘营救费’。”
“比如给田丰特意准备的药,使人闭气假死,值五百金……”
“运送田丰出邺城,买通城门守卫,三百金……”
“收买医者,两千金……”
“南渡黄河……呵呵……南渡黄河,船费,一百金……”
“还有一路上的车马费,二百金……”
“最后,就是这顿茶……”贾诩努力憋着笑,指着亭子的方向,“贺司徒说了,他的清茶,可不能白喝,也要一百金……”
曹操瞪大眼睛盯着贾诩:“他是这么说的?”
贾诩点了点头:“诩不敢欺瞒丞相。贺司徒还说,若田丰不允,就把他欠钱不还的事宣扬出去,就说河北名士田元皓,为逃一死,求告于朝廷。丞相仁义,花费巨资将其救出,又以上宾之礼待之。谁知此人脱困后竟想赖账潜逃,毫无信义,实乃名教之耻,士林之败类……”
曹操连忙抬手:“好了好了好了……”然后讪讪一笑,“呵呵,确是疾之贤弟的手段,好,很好……”
然后曹操继续看向亭子那边。
身后的贾诩又有开口:“此外,司徒还说……”
曹操瞬间扭头:“啊?还……还有后手?”然后喃喃自语,“这小子,真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