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了官渡和乌巢这种话,那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他换了个方向,说官渡大战之前,为了支援青州,父亲前后给青州派去数万精锐,还有颜良、文丑等大将也悉数被派往青州。
结果呢?
不知道哪个废物在青州打的一塌糊涂,城池丢了,兵马折了,颜良、文丑、张郃和高览也全部折在了青州,某个废物自己也被活捉了!
这就导致冀州的兵力哪儿哪儿都不够用!
现在某个废物被人家放回来了,还有脸说我黄河防线被突破了?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面!
这差不多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了,袁谭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猛地站起来:“三弟!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我说谁?呵呵,谁丢城失地、折损大将、自己被擒、还有脸回来指手画脚,我说的就是谁!”袁尚也豁出去了,针锋相对。
“你放肆!”袁谭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兄长!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兄长?”
“丢光了家业的兄长?”
“害死颜良、文丑的兄长?”
“被曹操当猴耍、抓了又放的兄长?”
袁尚字字诛心,句句往袁谭最痛处戳。
这小嘴毒的,就像是在某个姓贺的大汉司徒那里进修过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