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叫“抱头痛哭”。
不知道有没有对应的“抱头大笑”类似的词儿,就是形容现在的张辽的。
曹军一战击溃了数万乌桓和鲜卑联军,张辽阵斩乌桓单于蹋顿,立下头功。
嗯……
原来头功的头,是真的头啊。
战后,在一片废墟之中,张辽也不嫌寒碜,抱着蹋顿的头,仰天哈哈大笑。
简称“抱头大笑。”
徐晃等人围在他身边祝贺他,曹操亲自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张辽的身上。
张辽赶紧要推辞,被曹操按住。
“文远,别动。”曹操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战,你是首功。这一件披风算什么?等回了许都,我亲自为你向天子请功!”
张辽抱着蹋顿的脑袋,思索片刻,突然面朝曹操单膝跪下,将蹋顿的首级高高举起:“此战,全赖丞相之功!”
张辽的声音铿锵有力,那颗死不瞑目的蹋顿脑袋被他举的老高,曹操和蹋顿四目相对……
随即,曹操还是将张辽扶起来,笑呵呵的说道:“文远啊文远,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功啊?我就在后头站着,连剑都没来得及挥一下!”
然后,曹操微微转头,给了身后典韦一个眼神。
这匹夫,这憨货。
……
大军原地休整片刻后返回高柳城。
数日之内,左右两翼的黄忠、许褚也陆续回师,二人皆有斩获。
原本留守中山的数万大军,在得到邺城、兖州等地补充的御寒衣物之后,也陆续抵达高柳附近。
如今边地战事,已经攻守易型了。
原本是汉家军队被迫拒守城池,任由草原蛮夷南下劫掠。
现在是曹操麾下各路将军,每天带着数千渴望战功的精锐,四处搜寻着草原蛮子的踪迹。
而且这些人都精,卡着补给的时限,从来不深入草原,就在边境线上来回“扫荡”。
说是扫荡,其实就是抢人头。
乌桓人和鲜卑人一开始还试图组织反击,后来发现根本打不过。
汉军出来巡猎的,最少也是三千起步,你凑个三五百人想去偷袭?人家反手就把你围了。
你要多凑一点,那只会招来更多的的汉军。
一个鲜卑小帅不信邪,硬是集结了三千多骑兵,想给汉军来个“迎头痛击”。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那个鲜卑小帅的脑袋,已经挂在张辽的马脖子上了。
就这样,南下侵扰幽州的草原蛮子,被曹操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打了回去。
在曹操的军队进入幽州各郡的时候,各郡也很自觉的开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甚至……
有一些郡已经开始谋划着杀掉原本被袁熙任命的太守,然后请丞相任命新的太守了……
这些个太守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一个个坐立不安。
你们想归顺朝廷,没问题。
可你们凭什么要杀了我,拿我的脑袋去当投名状啊?
你们问过我了么?
万一我也想归顺朝廷呢?
你们好歹问我一句啊!
多年前在陈留己吾县发生的一幕,如今再度在幽州上演。
不过这次曹操有了经验,抢先发布军令传遍了幽州各郡。
“各郡县官员,原职留任,照常理事。有能抚民安境者,考绩优等,擢用升赏。有敢作乱害民者,军法从事,诛及三族。”
一句话,老实待着,别作死。
那些提心吊胆的太守们长出一口气,赶紧表忠心。
送粮、送钱、送民夫,甚至送美女,反正就是什么能表忠心送什么。
而那些原本打算杀太守邀功的各郡世家们,也赶紧收起了小心思。
丞相说了,敢作乱者,诛及三族。
这个“作乱”,包不包括杀太守呢?
来,赌一把呗?
……
建安七年初,曹操借着平定冀州的余威,顺道击溃了南下劫掠的乌桓和鲜卑联军,收复原本袁熙治下的幽州各郡。
随后,曹操留张辽镇守幽州,都北地各郡兵马,表奏天子,授张辽镇北将军,假节,封都乡侯。
换句话说,这一片土地,我就交给你张文远了,从此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这也让张辽成为曹营中第三个乡侯。
第一个是谁?夏侯惇。
第二个是谁?贺疾之。
嘶……
这个举动,有深意啊!
曹操可不是那种吝啬的人,他给张辽封了乡侯,是不是代表……
他要大封诸将了?
也对,这军中的将军们,是时候该好好晋一晋位份了……
有好奇心强的人,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曹营众人该封什么爵位了。
夏侯惇,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