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木匣递给阎圃。
“你再去一趟许都吧,将此物献于丞相。就说……就说张鲁才疏学浅,不敢妄自治病,唯恐误了司徒性命。天师遗泽在此,请丞相另寻高明之士,依此书所载,或可救得司徒。”
阎圃也跟着苦笑片刻:“主公的意思是……献书?那……那世居汉中的承诺……”
“承诺?“张鲁叹着气,“呵呵,我是不敢想了。只求丞相念在我献书的份上,莫要为难我张氏,便心满意足。”
阎圃捧着木匣,久久无言。
……
此刻的贺奔,还是半坐半躺在司徒府的暖阁内。
这几日贺奔精神头好了一些,胃口也好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天气渐暖了的缘故。
因为精神头好了,他也想趁着这个档口,把一些话和曹操问清楚。
曹操也是不瞒着,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偷听到了贺奔和左慈那日的聊天。
所谓的曹家父死子亡的命数、所谓大汉气运等等。
贺奔瞥着曹操,眼睛一大一小,似笑非笑的问道:“孟德兄啊,你信这个?”
曹操一脸严肃的望向贺奔:“信。”
贺奔摆摆手:“封建迷信要不得啊……这些你千万别信,都是假的。”
曹操却看透了贺奔的表情,叹着气,努力压制着情绪:“所以,果然是真的,对么?”
贺奔一时间语塞,挠了挠脑门:“这……真也好,假也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曹老太公现在活的好好的,身子骨比我还利索,听说最近又纳了一房小妾……”
“子脩也已经长大成人,开始挑担子了,孟德兄的基业,以后也后继有人了……”
“所以啊,孟德兄,什么……夺大汉气运的反噬啊,什么你曹家要父死子亡啦,假的,都是假的。”
“左慈那个老家伙,危言耸听,你别信他的。”
说到这里,贺奔突然又反问曹操:“我刚才问你,天子要禅位给你,你为何不受?你还没告诉我原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