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
那就是有缘无分，杀了再换下一个就好。
没有人才就创造人才，没有能力就培养能力。
————
“你醒了。”
我在哪儿？
“不错，看来你的求生欲真的很强。”
四周是刺眼的白光，几乎要晃的查哈拉睁不开眼。
“这……里是……”
虚弱，无与伦比的虚弱，查哈拉现在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别说话。”
“啧啧，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器官破裂，你能活着也真是不容易。”
查哈拉终于适应了光芒，她看到了一个身穿法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吔？你居然是个娘们？”
“不过无所谓，你放心，我捏人的手艺很好的，保证给你捏的漂漂亮亮的。”
什么意思？
丝毫没有在意查哈拉的反应，姜书舟自顾自的说道。
“第一个问题，你想活着吗？”
“想的话就眨眼睛。”
我，我想活着。
查哈拉无比艰难的眨了一下眼，这期间她甚至差点没能再睁开。
“不错。”
“最后一个问题，你愿意成为我的追随者吗？”
我愿意。
“虽然我没放读心术，但我相信，你应该是愿意的。”
“不然我就不救你了。”
此时的查哈拉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她想睡觉了。
但她知道，一旦自己睡去，那可能彻底醒不过来了。
“别担心，安心的睡吧，很快，很快你就会迎接一个全新的自己了。”
伴随着姜书舟的话语，查哈拉安心的睡着了。
“真不错，我又有了新的点子，马哈布雷这一趟是来对了。”
这是查哈拉睡着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