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舟身上时，姜书舟只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质问着他。
“你杀了这么多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
姜书舟在心中回答道。
“那么多人，都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被你杀死，你还敢说你的良心不痛！”
“真不疼，再说了，那不是人是鱼人，不过里面有个人字罢了，理论上来说，他们是鱼，长的像人的鱼。”
“你没有良心，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怎么还急了？
“谁说的！我救的人比杀的人都多！”
“我是你的良心，你救了多少，杀了多少人我还不清楚吗！”
“我救了一大堆人，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
“放屁！”
“你杀了那么多人，死在你实验室的人你忘了吗！”
“他们罪大恶极，已经不是人了，我宣布把他们开除人籍！”
“吔？你这么一说，你好像确实没杀过人。”
“这就对了嘛，你是我的良心，你最知道，咱们是铁好人啊！”
“别说，还真是！”
不管怎样，姜书舟轻而易举的说服了自己的良心。
紧接着，声音消失了，姜书舟除了听到那个声音外，没有发生任何其他情况。
没有幻境也没有拷问，对于姜书舟没有任何影响。
罪业难消这个神术，只针对还有良心，并且良心还是正常的人，本质上是人的自我拷问。
很明显，对于姜书舟这样能够轻而易举的说服自己的人，这种神术没有任何作用，连控制姜书舟一秒钟都做不到。
身为高阶法师，姜书舟的思考速度极快，从中术到结束，一秒钟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