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姜书舟对于这个社会实践课题很是感兴趣。
不过他根据自己的经验与这里的环境，推断出。
清洗之夜，一定不会很太平。
甚至于，这很可能失控。
但这关姜书舟什么事？
本地人都不在乎，姜书舟还会在乎吗？
“一场漂亮的社会实验，我期待着那一天的早日到来。”
姜书舟微笑着说道。
“同时，我希望您，能够帮我找到所有有关于那些真实存在的天使与魔鬼的信息，希望您能够遵守约定。”
姜书舟虚假的笑着，同时，史密斯专员察觉到似乎又哪里不太对，不过他也没细想。
“好的，资料明天就发给您。”
“我就不打扰您了，对了，那个信封记得看。”
这里的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这使得史密斯专员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直接就起身告辞了。
“别忘了。”
姜书舟的话语就像是命令，刻在史密斯心中，久久不能忘记。
“自然，我不会忘的。”
说完，史密斯专员逃也似的离开了姜书舟的办公室。
“看来，这些家伙对恶魔的研究也不深。”
连不能随便握手说成交这一点都不知道，估计里面也没什么过于有用的东西。
不过让姜书舟最感兴趣的，就是那个666号法案，这法案很好玩。
一句话说的很好，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疯子，只需要度过糟糕的一天。
毫无疑问，在这种深渊缓慢侵蚀的情况下，这一天的到来只会更加容易简单。
而清洗日，会让多少人变成疯子呢？
不过正好，这些疯子都死了，等后面姜书舟统治这里的时候，也不用那么大张旗鼓的抓捕罪犯施以重刑了。
“进来吧。”
姜书舟向着外面说道。
“教授。”
德诺芝推开门，然后坐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为姜书舟整理着之后要做的各种事项。
看着表情一直很冷漠，从来都没笑过的德诺芝，姜书舟打算疏导一下她。
“德诺芝，你感觉怎么样？”
姜书舟并没有叫德诺芝的化名，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没必要。
“我很好，能够与您一起，我感觉很好。”
德诺芝回答道。
“但是你一直都在留恋于过去，不是吗？”
闻言，德诺芝沉默了。
或许，她永远无法忘怀，忘怀那在魔女学院的时光，忘记背叛的校长，忘记舍命相救的老师。
“你应该向前看了，沉溺于过去，可不是好习惯。”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向前看吧。”
姜书舟提点了一句，只不过德诺芝依旧沉默不语。
“过来。”
姜书舟伸手，示意德诺芝过来。
而当德诺芝过来时，姜书舟抱住了她。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漫长的沉默过后，是一阵哭泣声。
泪水流淌而下，姜书舟只感觉胸口湿的厉害。
此时的姜书舟脑海中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他唯一想的是，还好这衣服可以换，并且也不用他洗。
德诺芝大哭一场，等姜书舟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从大哭到呜咽，最后，她睡着了。
姜书舟也有些感慨，德诺芝让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或许，当年，他也是如此消沉。
只不过，没有人拉住他，姜书舟是自己爬出来的。
不能因为自己淋过雨，就不给他人撑伞。
姜书舟对于自己人还是不错的。
德诺芝已经证明了自己可以被信任，并且已经被姜书舟调教的完全依赖他了。
这很好，但还不够。
姜书舟会让德诺芝逐渐意识到，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唯一有的，就是姜书舟。
后面，她会像是溺水之人一样，死死的抓住这救命稻草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
“好好睡，明天，还有一大堆事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很快就来了。
哭了一顿，德诺芝总算是解锁了新表情，她现在会微笑了。
这比原来苦大仇深，总是一脸面瘫的样子好了许多。
“教授，昨天晚上……”
“没什么，人之常情罢了。”
摆了摆手，姜书舟很是不在意。
“记得把我的衣服洗了。”
说完，姜书舟拿出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将换下来的衣服交给了德诺芝。
“好的。”
德诺芝微笑着，然后将衣服收了起来。
对此，姜书舟也没管，他有时候也这样，只不过是想着吧几件事堆到一起做罢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