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但他也不确定。
既然不确定，那就略过。
看安吉尔的。
“你在逗我吗？”
“一个出来卖的，还是个男人，甚至于他的顾客都是男人，你还说什么？”
“他难道不堕落吗？”
“无论怎么改变，他都是卖的！”
“他一天是卖的，以后也会是卖的，一辈子都是卖的！”
亚当情绪相当激动。
“何事如此吵闹？”
姜书舟的话语传来。
“莫里亚蒂大天使长，您来了。”
亚当语气柔和了无数倍，与之前疯狂谩骂的样子截然不同，似乎不是一个人一样。
一旁的夏莉看的目瞪口呆。
这人变脸能够这么快的吗？
“路西法呢？”
姜书舟环顾四周，都没有见到过路西法的行迹。
“我也想问，路西法在哪里？”
亚当问道。
“额，爸爸他，他没时间，所以我来这里。”
夏莉一句话，姜书舟与亚当都沉默了。
“你是说路西法没来这里？”
姜书舟有些不可置信。
到底是什么神人，才会扔着这么重要的会议不管。
“你爹又犯病了？”
姜书舟问道。
“谢谢您的关心，爸爸他很好。”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夏莉依旧如此说道。
“那路西法他人呢？”
“……”
这一下，夏莉沉默了。
“他，额，他没空，所以派我来了。”
“……”
姜书舟也沉默了。
这路西法果然是个神人，如此重要的会议，把自己女儿派过来搞路演，自己看都不看。
“那你知道我们要讨论什么嘛？”
姜书舟问道。
“不是关于旅馆的事吗？”
“遗憾的是，并不是。”
姜书舟看向亚当。
“你说是吧。”
“啧啧啧，路西法那个懦夫，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派个孩子来见我。”
亚当骂了一句，随后他又正经的说道。
“我们有一位天使，在地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