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痛苦的折磨一般。
并且不止于此，巴哈姆特还能迷迷糊糊的感应到，似乎有着另一个意志也降临于此了。
是主位面的意志，还是自然意志？
巴哈姆特不知道，除了毫不隐藏的深渊意志，其他意志都在隐藏自己。
要是本体在的话，说不定巴哈姆特能够感知的到，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自己的本体来这种鬼地方的。
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
一个不小心，说不定直接就去世了。
“好，姜书舟！我记住你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记住姜书舟的提尔如此说道。
对此，巴哈姆特耸了耸肩，感觉提尔已经有些钻牛角尖了。
但也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提尔现在越来越极端了，可能是保护之神海姆死亡对于他的打击过大了吧。
不过说起来，好像海姆要打赢复活赛了？
“不要着急，我们之后趁着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直接出手杀了他们两个，这样所有的祸患都能够解决。”
“好。”
提尔点了点头，也冷静了起来。
无论如何，至少脸色是正常了。
另一边，姜书舟与芬罗德正进行着激烈的厮杀。
毫无疑问，硬吃一发永恒炽阳的芬罗德此刻是一点事都没有，只不过是衣角微脏。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感受一下母神的伟力吧！”
芬罗德说着，随后姜书舟只感觉一阵磅礴的力量降临于此，紧接着二者消失在这里。
最后关头，姜书舟将格蕾丝她们送走，然后带着浮空城一起进入了那层空间。
至于提尔？
他所受到的压力更大了，不过还好，在本体无限制输送神力的情况下，他状态还不错，应该是能够撑得住。
瞬间被拉入了另一层空间，姜书舟此刻倒是很淡定。
首先是慌也没用，其次，这里没什么陷阱。
周围都是混乱的法则之力，没有丝毫秩序可言。
“到了这个地方，你还能释放法术吗？”
芬罗德冷冷一笑，随后就准备袭杀姜书舟。
对此，姜书舟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法术就已经向着芬罗德拍去了。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芬罗德吐出一口鲜血，气息下降了一大截，显然是没料到姜书舟能够施法，丝毫没有防备。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够施法的？”
他指着姜书舟，一脸的难以置信。
“？”
不是，你和我为敌，就不知道我其实也是混乱法则的掌控者吗？
尽管姜书舟身上散发着秩序的气息，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掌控混乱。
自然而然的，姜书舟也能够在这里施法。
“我还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个傻子。”
姜书舟嘲讽道。
刚刚说完，趁着芬罗德还没反应过来，姜书舟又是一记法术，一道灰色的光团径直向着芬罗德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