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厉声高喝:“左军统领司马照,意图谋反,护卫军!诛杀叛逆!”
王德大吼一声:“中军护卫统领顾同,通敌谋逆,罪无可赦!杀啊!!!”
两股铁流对撞,左军和中军护卫厮杀在一起。
顾同刚要动手却被赵阳一刀砍在后心。
大刀砍在铠甲上,带出一串火星。
砰的一声,顾同惨呼一声,摔落马下,口吐鲜血不止。
“赵,赵阳,你,你胆敢?”
赵阳脸上带着疯狂。
“顾二少爷,对不起了!我们是在谋反,不是在过家家!!!”
“您和王爷都姓顾。真要是退兵了,你们哥俩或许有活路,兄弟们只有死路一条!”
“别怪我!怪就怪你们太愚蠢!”
赵阳知道司马照这是让自己交投名状。
他催动胯下战马,马蹄高高扬起,随即对着躺在地上的顾同胸膛狠狠踩下。
顾同胸膛顿时凹陷一大块,喷出一大口鲜血,死了!
赵阳高举大刀:“右军听令!中军护卫戕害王爷,意图谋逆!”
“随本副帅,诛杀叛逆!!!”
战争局势瞬间一面倒。
顾梓明的三千亲卫被屠戮殆尽。
混乱平定,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
赵阳翻身下马,下跪参见司马照:“右军统领赵阳拜见大帅!”
这一跪,意味着他赵阳彻底服从司马照。
左右两军大小将领,齐齐跪地:“拜见大帅!”
司马照下马扶起赵阳,又拍了拍他的手,耳语道:“大业若成,同享富贵!”
赵阳一愣,反手握住司马照的手,心情激动:“同享富贵!末将愿为大帅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司马照轻轻拍了拍赵阳的肩膀,又双手虚扶四周将领。
“边关苦寒,甲胄难着,粮秣常断,军饷无凭,朝中奸佞饱食,硕鼠遍布庙堂,贵人醉生梦死,谁怜我等戍卒!?”
“今圣上宠信小人,朝纲不振,四海民怨沸腾,百姓流离失所,朝无正臣,内有奸佞,必兴兵讨之,荡涤朝宇,以清君侧!!!”
“奉天,靖难!!!”
王德在此刻狠狠地踢了一脚军饷空袋。
“弟兄们,咱们这群臭丘八在边疆吃雪,他们他妈的却搂着小妾寻欢作乐,他奶奶的!”
“奉天靖难,清君侧!!!”
镇北军想到自己在边疆九死一生,吃不饱穿不暖,还得时刻和鞑子厮杀,朝中的老爷们却温香软玉,愤恨不已。
想起那些话,他们就无比愤怒。
什么他妈的叫做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什么叫他妈的臭丘八!?
操!!!
镇北军一个个眼神狂热,神情激动,挥舞兵器。
“奉天靖难!!!”
“奉天靖难!!!”
“奉天靖难!!!”
司马照见士气正盛,猛地抽出腰间宝剑指天。
“镇北军听令!全力攻城!!!”